現在三才劍陣雖少了“劍”,但隻要“陣”在,想衝要破而出,卻也是難比登天。
“向來賞劍大會上,得勝者所持兵器,都會名列神器譜之上。但吳兄的技藝,不靠寸鐵,全憑身法,如果我等用兵器與他對陣,有失公允。”涵靈子語帶扣問道,“不如此戰兩邊皆不消兵器,以身法對身法,如何?”
他這一答覆,倒真是把法嚴和尚的猜想坐實。在場之人皆是佩服他臨場反應之快,武學悟性之高,而法嚴和尚則是一臉鬱卒,明顯被幾根破草破了他的護體神功,很讓他煩惱不忿。
法嚴和尚暗歎一聲,清了清嗓子,拍拍嶽沉檀的肩膀道:“師弟你不必擔憂,這涵靈子固然凶險狡猾,但量他也冇那麼大膽量在眾豪傑麵前殺人。”
“法師方纔一戰看得我等表情盪漾,禮尚來往,我武當派天然不會讓法師絕望。”涵靈子一撣長袍,率先走入了道場。
“這是何陣?”人群中有人低聲問道。
“說來忸捏,小可技藝平平,唯在輕功上略有小成。”賈無欺苦笑一下,非常一副無可何如的姿勢。
“本來如此。”陸長岐瞭然道,“那依道長之意,但是要用武當陣法與這位吳少俠一決高低?隻是,”他皺了皺眉道,“武當陣法向出處數人構成,道長單身一人,又如何成陣呢?”
賈無欺愣了一下,隨即指了指本身的鼻子:“道長想要與我參議?”
賈無欺並不曉得涵靈子心中的計算,二人初見之時,他便悄悄感覺這位道長恍若謫仙,難測深淺。現在又恰好被他選中作為敵手,心中叫苦不迭,麵上卻還要堆起笑意,暴露一番與有榮焉的模樣。
武當三才劍陣,由九人構成,其名其陣,皆是來自於易經。正所謂“立天之道,曰陰與陽;登時之道,曰柔與剛;立人之道,曰仁與義”,三才便指的是天、地、人三道。傳聞,這三才劍陣雖隻由戔戔九人構成,卻暗含七百二十種竄改,每一種竄改中,吉門凶門各不不異,是以在武當浩繁陣法當中,數三才劍陣最為龐大凶惡。
“小兄弟何必謙善,”涵靈子朗聲道,“昨日與天殘穀一戰,小兄弟的技藝有目共睹。若那般輕功在小兄弟眼中都是小成,那我等的身法隻能算是不堪入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