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天,這十五天,他會格外……格外想與人行那種事。”柳安之不管再如何粉飾,也還是遮不住自骨子深處裡的那種青澀,隻可惜,齊傾墨已經將這些貴重的品格,完整疏忽掉了。
玉露香見效極快,蕭天越不太短短半晌便不再掙紮,反而在地上難受地扭捏著身子,弓著身子像是隻蝦一樣,似在死力忍耐著甚麼難受的事。
代價水漲船高,在此起彼伏的叫價聲中,蕭天越這位啞奴的身價越抬越高,看著曾經風景無窮的臨瀾國太子蕭天越被如此熱誠地密碼標價,像是一頭待宰的肥豬,齊傾墨心底升起一種古怪的快感。
瘦子一邊痛罵一邊撕扯著蕭天越身上的衣服,蕭天越武功被廢,口不能言,隻能冒死扭動著身子想脫逃,隻可惜那瘦子看似笨拙,但對於起他來卻仍然綽綽不足,輕而易舉的將他按倒在地,騎在他腰上。
龜公解開他身上的繩索,細心看了一會兒,肯定他不會再有傷人之意了才分開,蕭天越眼神時而腐敗時而渾濁,時而飽抱恨意時而充滿情慾,幾次瓜代之下竟格外扭曲。
“曉得了。”柳安之對齊傾墨的話,幾近言聽計從。
老鴇策動了她全數的力量,將這賀城裡她熟諳的各路達官朱紫都請了過來,說來了新貨,大夥兒來開開眼。而齊傾墨等人坐在一個視野很好的包間裡,冷眼看著蕭天越將是如何被人密碼標價的。
那眉眼,那紅唇,那肌膚,都是青沂國這些粗糙的男人們冇法對比的,風頭竟有些類似當年南風樓的紅蓮。
“玉露香會讓人熱血沸騰,情慾大增,但神智倒是腐敗的,並且冇有解藥。”柳安之在一邊小聲講解著。
隻要漫無邊沿的空虛,當龐大的仇恨在一夜之間得以擺脫的時候,她卻被另一個仇恨緊緊捆縛住,上天像是在於她開打趣,永久離不開充滿爭鬥與仇恨的天下。
而瘦子剛一臉淫笑地看著他朝本身一點點爬過來,像是一隻小貓咪,渴求著仆人的安撫,逗弄得充足了,才提著蕭天越的頭髮一把推倒在軟床上,急不成耐地撲了上去……
一聲高過一聲的叫價,爭得一大群人麵紅耳赤,蕭天越隻差仇恨得滴下淚來,偶爾會恨意滔六合剜向齊傾墨一眼,但更多的是狠狠盯著下方儘是情慾的人。
而蕭天越在這一場順服中,會受多少罪,恰是齊傾墨所體貼的。
李將軍圓目一睜,吼道:“看甚麼看,對這名字不對勁還是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