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彆難過,我這不是好好的嗎?”
“唉,光陰不饒人啊……”
“我那憨老伴隨金,也冇能熬過那段日子,冇幾個月也放手走了,唉,這老頭,他就是偷懶,嫌咱苦水村太苦,去那邊享安逸去了。不過我也不擔憂他,畢竟他是廚子,到哪兒都餓不著……”
桌上的酒瓶,也已經下去了大半,老太太紅著臉,倦怠地靠在炕櫃上,渾濁的目光,還是怔怔地望著虛空中那一輪明月,久久地不肯睡去。
“他走了以後,兒媳婦也被她媽叫走了,說是被還債了,但到底去了那邊,我也不清楚……”
“你將老姐姐視為知己,老姐姐也認你這個兄弟。我們無話不談,重新中國的建立,一向談到了西路軍束縛大西北……”
“香蘭生了個男娃,我給他起了個清脆的名字,叫紅旗,奶名狗蛋,娃娃虎頭虎腦的,長得可健壯了……”
“不是守家?”
“記得第一次和你喝酒,還是你要分開苦水村,迴歸雄師隊的那天。這一晃,已經是好幾十年之前了……”
“至於今後如何守家,就看白瓷和狗蛋他們的了……”
“冇想到幾十年不見,你還記得承諾我的事啊,真是個實誠人……”
“這麼多年疇昔了,我們這輩人也都老了,就像苦水村這些老屋子,明天掉一塊泥皮,明天少一根窗欞,已經年久失修嘍……”
老太太又喝了一口酒,辛辣的液體讓她不斷地咳嗽起來,她捋了捋胸膛,感受舒暢了一些,這才又喃喃說道:“你問守家那孩子厥後咋樣了?”
秋風乍起,一群不著名的鳥兒,呼啦啦地從樹上拍打著翅膀,成群結隊的飛起,收回啾啾的鳴叫,趁著夜色,隱入了悠遠的山坳裡,垂垂的飛遠了。
“我曉得,你必定是身材欠佳,不然,也不會這麼長時候不來看我,不來看李以剛的先人們,我曉得在你內心,我們都是你最親的人……”
“你老姐姐我這些年啊,也都冇閒著,一向在遵循兄弟你的叮囑,教養後代,幫忙鄉鄰,有一份光就發一份熱,一向也冇有偷懶,儘力鬥爭著哩……”
她正要回身出門,去看看重孫睡得好不好,俄然,就聽隔壁廚房裡竟然傳來了琅琅的讀書聲:“一心裝滿國,一手撐起家;家是最小國,國事千萬家;活著界的國,在六合的家;有了強的國,纔有富的家……”
“我那二孫子建春,取了一房好媳婦,名字也好聽,叫香蘭,長得阿誰斑斕喲,你是冇見,真真的大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