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中午,羅念安便從空間裡頭出來了,手裡拿著的,恰是她送給司馬思的那種煙霧彈。綠萼上前見羅念安手上被主管子豁了好幾個口兒,心疼的直掉淚。“好好地如何又做這勞什子,女人要做,不拘教給誰去做就是了,瞧這口兒豁的,女人不疼,可疼死我們了。”
羅念安也憂?,說實話很多事她一小我做不完,她也想有人幫手,綠萼固然曉得了她的奧妙,但隨時都得在外頭看著替她把風,說來講去,如果再能哄一個出來就好了。
綠萼明白主子這是要進空間去了,忙出去籌措,倒是春櫻和夏茉兩個服侍著羅念安換衣裳,夏茉笑著道:“每天跟著女人還不發覺,可這過了年後,女人倒是串個頭了。瞧著裙子,年前才做的新的,如何就短了。”
“你把這煙霧彈交給秦晉,再如此這般對他交代。”羅念安湊在綠萼耳邊,細細的交代了一回,綠萼幾次點頭,拿了煙霧彈便出去了。待她再回屋時,羅念安已經研好墨,裝模作樣的在練字了。
“行動倒挺快,前頭是如何了?”羅念安問道。
秦氏被他煩的一腦門子官司,從速派人拉了他下去。安雲玨不幸巴巴立在一旁,看著拖出去的楊錦三,眼淚撲簌撲簌的往下掉:“祖母,是我不好,我忘了這麼大的事兒,害了楊掌櫃的也惹的表妹不歡暢了。”
回完了事兒,小鹿也帶著人送了早餐到上房裡。羅念安見她神采愁悶,不由獵奇。可她本日事多,一時管不過來,便冇多問。未幾時換好了春櫻改的新裙子,這才讓綠萼出去服侍,關了門後,便讓綠萼在外頭,她自個進了空間。
羅念安笑嘻嘻的也不在乎,安撫她道:“有多大的事兒?我那靈泉水一澆上去,口兒就癒合了,也不流血,看著不過就是在哪不謹慎掛了一道。不會讓人起狐疑的。”
曲媽媽和綠萼聽了這話,心中百感交集,倒是對羅念安更加感激了幾分。再一想那邊好歹也是侯府,獲咎不起,便隻能歇了心機,由著羅念安自個安排了。
“可不是,你不說我還冇發明呢。”春櫻蹲了下來,翻開內裡看看笑道:“不怕,裡頭縫了好些出來,我給放一放就好。”
羅念安淡淡道了聲“不急”,手裡在她打扮匣子裡翻來翻去的找釵子,待梳洗好了,吃過了早餐。等著錢媽媽和曲媽媽回了話,羅念安這纔去了花廳,悄悄的等侯府的人來請。
夏茉隻得又服侍著羅念安把裙子脫了,遞給春櫻讓她去改。這頭還在換衣裳呢,外頭來回事的幾個媽媽已經來了。羅念安隻得穿了件舊裙子出去,草草的把事兒給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