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大買賣找上門,她心中當然感覺雀躍,但珍味園攏共隻得那幾個伴計,釀造上萬罈醬料,得花多少時候,費多少力量?借使最後落得個竹籃打水一場空,這麼多的醬料,斯須間又去哪兒再尋個賣主?
七百兩?這……彷彿有點不大仇家哇!
“那又如何?”孟老孃一抬下巴,對勁洋洋道,“你懷著小核桃時我就同你說過,過後是要和你一筆筆算總賬的,現下打你一掌,不過討點利錢罷了,你還不樂意了?――我說,你那勞什子醬園接了大買賣,你不是應當樂得嘴都合不攏纔對嗎?如許愁眉苦臉給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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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然叔您就彆跟我賣關子了,直說不可嗎?”她抿唇衝潘安然一笑,“說出來,讓我也歡樂歡樂呀!”
花小麥將茶碗推到潘安然麵前,見他一臉藏不住要溢位來的得意,不由垂首暗笑。
花小麥哪管他現在是何心機,不緊不慢地又問了一遍。
“你說是不說?”孟老孃一巴掌翻開她的手,指著她的臉凶巴巴道,“老孃可冇那麼好的耐煩,再擔擱,我便不睬你,由得你本身在這兒犯愁吧!”
孟老孃方纔在堂屋中,雖冇將事情的後果結果聽了個實足十,卻也曉得了個大抵,見不得花小麥這苦衷重重的模樣,嘴裡“嘖”一聲,毫不客氣地狠狠一掌拍在她背上。
咦?
“這也不是冇有能夠。”花小麥衝她笑笑,“可另有一點,我也感覺蹊蹺。安然叔幾次三番將那二人描述得穿著富麗,彷彿全部芙澤縣都難尋那樣繁華的人,倘真是如此,這點子醬料買賣,於他們而言,隻怕算不上甚麼了不得的大事。似這等富朱紫,出門在外身邊總不缺一兩個得力幫手,戔戔七百兩的買賣,打發個信得過的人籌措也就罷了,何必山長水遠地從省會親身跑來?”
眼睛疼,寫得慢,同窗們莫等,半夜必然送到~RP
他有些悻悻地朝花小麥臉上覷一眼:“小麥丫頭,當初是你自個兒將一顆心都撲在了稻香園上頭,怕忙不過來,才叫我從省會返來替你打理珍味園,之前說得明顯白白,買賣上頭的一應事體我都能做主。如何,現在眼瞧著接了筆大買賣,清楚是件大功德,你卻如許不放心,莫非是怕我中飽私囊?哼,我姓潘的雖愛錢,卻也還冇到如許恬不知恥的境地!”
“嘿。”
花小麥望著他的背影搖點頭,在前院裡坐了半晌,也起家去了堂屋,將小核桃從孟老孃懷中接過來,也不開腔,冷靜捏住他胖乎乎的小手緩緩摩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