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那今後,天羅和金元兩宗的弟子就再也冇有人去嘗試過,因為他們都曉得,在甜睡期間點亮玄陽碑,底子是不成能的事情。
“怎……如何能夠?”
薑天放聲大笑,表情非常開朗。
滄雲宗的團體氣力固然比不上天羅宗,但關於玄陽碑的各種傳聞對他們來講卻完整不陌生。
“這倒一定,搞不好是玄陽碑出了題目,或者是那人走了狗屎運罷了,誰曉得呢?”
就算他們宗門裡最最頂尖的天賦,也底子做不到。
天羅宗的玄境弟子眼角抽動,心頭一片駭然。
烏桂嘴角抽動,一臉難堪地解釋道。
但是厥後滄雲宗的反應卻冇那麼大了,乃至樂得見證天羅宗和金元宗的天賦弟子來廟門前嘗試,因為他們曉得,冇人能夠做到這件事。
“三大宗門根基都是半年以後才停止宗門會武,信賴那小子也不會太早分開,我們有得是時候找他!”
某處山穀中獸吼聲此起彼伏,山穀上方環繞著清楚可見的各色妖氣。
隆隆!
“點亮玄陽碑有甚麼好希奇的,滄雲宗弟子入門之前,不都要點亮玄陽碑的嗎?”
往年曾經有天羅宗的內門天賦不信邪,自恃資質過人氣力強大,決計到滄雲宗廟門前挑釁,想要在甜睡期間點亮玄陽碑。
“你有所不知,那人並非在正式的收徒測試中點亮的玄陽碑,而是在收徒結束後一個月擺佈,玄陽碑已然墮入甜睡的時候強行點亮的!”
“哈哈哈哈!你們一個都跑不了啦!”
並且常常這時,滄雲宗弟子們就能找回一些成績感,每當他們看到天羅宗和金元宗的內門天賦點頭感喟絕望而歸,心中彆提有多歡暢了。
“哼!他當然不敢留在這裡等死了!”
半晌以後,五道人影緊跟著掠了過來,恰是剛纔被薑天打跑的烏桂等人。
“嘶!這麼說的話,那人的資質有能夠比我們內門的頂尖天賦都高了?”
“嗬嗬,此人名叫……”
因為一旦被妖獸結合圍攻,常常會墮入伶仃無援的地步,到處受製,結果的確不堪假想!
成果卻無一例外,全數都以失利而告終。
“傳訊出去,讓其他同門也幫我們留意一下!”
“動靜不會有錯,這是滄雲宗內門弟子奉告我的!”劈麵的同門神采寂然,一副如假包換絕對靠譜的模樣。
隆隆!
就算是修為強大的玄境武者,單槍匹馬之下也不敢等閒涉足這類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