豐台大營中被斬首的“亂軍賊子”隻要二十人,挨軍棍的官兵有三百餘,比起西山大營少多了,因而薑元武的名聲比蘇東辰要好很多。
信國公點頭,“如果治軍不嚴,那裡能夠抵擋境外蠻族的鐵騎?”
文官們多數對蘇東辰的行動不覺得然,紛繁以為如果殺一儆百,天然無可厚非,像薑元武那樣殺上1、二十,也不是不能接管,但是一次殺了一百多,打得一萬多人臥床不起,的確駭人聽聞,是以紛繁怒斥,用詞之狠惡,就像是在討伐民賊。
安國公喟歎,“東辰還是太仁厚,太心慈手軟了,竟把點卯時限放寬了兩刻鐘。如果打起仗來,這幫少爺兵遲延兩刻鐘,隻怕虎帳都要被仇敵攻破了,全數死無葬身之地。”
既然皇上都說這些人是亂軍賊子,該殺,死者的家眷也就不敢有牢騷。冇有誅連他們已經是皇恩浩大,還敢心存怨念?
英國公淺笑,“若不如此,何故打造戰無不堪的鐵軍?”
大殿上一陣唇槍舌劍,吵得熱火朝天,幾近動起手來。
“蘇閻王”的殘暴名聲方纔在都城傳開,豐台大營新上任的領軍將軍薑元武也開了殺戒。
蘇東辰投桃報李,笑著說:“環境分歧罷了,薑大人與我一樣,都是守禦國門,都是殺敵報國,冇有高低之分。何況,‘不戰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也’,像我隻懂殺人,純粹是武夫,薑大人素有策畫,比我強多了,我今後要多向薑大人學習。”
文臣武將爭鬥一番,內閣七位閣老均未參與,都老神在在地微闔雙目,似在養神。三位皇子都在殿上,也聰明地冇有插手,隻微微含笑,袖手旁觀。
作為當事人,蘇東辰心平氣和,“諸位大人治國,要不要嚴守律法?本將治軍,莫非不該嚴守軍規?遵循十七禁五十四斬,那些人充足斬首好幾十回了。捱了軍棍的官兵本應全數斬首,本將容他們的頭顱臨時寄在項上,隻以軍棍略施小懲,允他們今後將功折罪,已是法外施恩,特彆寬宥。各位大人如果以為本將如此做法竟然另有錯,那何不先彈劾大理寺和刑部。每年秋決那麼多罪犯,是不是也要算做‘殘暴無道,殘民以逞’?”
現在秋收已過,各地都在交征稅收。本年雖有小災,大部分處所卻都風調雨順,是可貴的好年初。百姓有飯吃,就不會造反,從南到北一派承平氣象。明天的大朝會就冇會商其他的要緊事,一向在辯論蘇東辰是否殘暴殘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