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駕車右轉,內心記下現在是往西開,提示本身到下一個路口該往右轉。如許一來,我總能回到往北去的路上。這段路是雙向兩車道,一條通往遠方,另一條通來往時的方向。我完整不知該選哪條。這兒的過往車輛極少,路邊的房舍更少。我間或瞥到一棟孤零零的屋子、幾處家庭農場,除此以外隻要叢林和草地。
“真是見鬼,”我一邊想一邊把車開上出口匝道,“這個高速路口既冇有加油站,也冇有快餐店。全天下能夠就這一個甚麼都冇有的路口,剛好就被我遇見了。”我朝左邊瞧瞧,一片空曠,再朝右邊瞧瞧,還是一片空曠。
上路前,我列印了從網上搜來的駕車線路圖,當時我還感覺這是明智之舉。“用不著甚麼輿圖,”我想,“隻要按這份簡樸瞭然的唆使圖開就行了。”
“就算找到高速公路出口,也冇甚麼用,歸正我壓根兒不曉得如何走才氣到目標地。”我大聲地自言自語,精力狀況變得更加糟糕。
“早知如此,我就該留在高速公路上等。”我活力地說,“本來是為了不遲誤一個小時才分開,現在不但華侈了兩小時,還迷了路。”
“我得睡一覺。”我想,“萬一車冇油了,我得有充足的力量走出去找人幫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