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暴中間的閻小樓歪了歪頭,懵然無知地看著一根兩指粗、通體飾以流火紋的玄青色手柄,在金光的掩映下垂垂閃現真容。
莽三郎驚詫未平,熊熊烈火俄然就在他麵前燒了起來。連同噬天簋在內,一人一器立時置身火海。
在近乎肌膚的細緻質感中,指尖沿動手柄滑行約兩尺,一塊橢圓形的護手生生擋住來路。再今後,寒光乍現,森森剋意刺得人睜不開眼睛。
“叮!”
熾熱的痛感激得人一顫抖,黑袍病篤掙紮了一下,即在天火中化作寸寸飛灰,隨風而逝。
溫沛沛守勢一緩,他立馬抓住戰機,憑著股狠勁,反手往胸口就是猛地一劃。
捆在腰間的霧氣應局勢稍一轉淡,整小我頓時落空支撐,隨即從百丈高空筆挺墜落。
莽三郎心黑手狠,溫沛沛也不是個軟骨頭。哪怕對方的反擊凶悍至此,她硬是咬著牙,強撐著爬起來,心念一轉,一襲淡青色輕甲突然披掛在身。
惠風拂過臉頰,一件素紗單衣平空閃現。
天威之下,眾生劃一。就算是溫沛沛,也是仰仗護身寶貝才落得全麵。魔頭不除,她也不敢後退半步。
城門失火,閻小樓這條雜魚算是倒了血黴了。
眨眼間,龍捲暴風起,一道旋渦自地表直逼蒼穹。
龜縮一隅的魔頭悚然一驚,法印稍有不穩,一道天火立馬衝將出去,刹時燎去背上大片血肉。
伴著冷冽的肅殺之氣,一弧微光盪開,環伺的東西南北風就此被隔絕在外。
值此存亡存亡之際,隻要“回元丹”有立竿見影之效,至於其藥性是多麼凶悍,當下也實在是顧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