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
傅冉含笑不再言語。齊修豫還當他允了,隻要天章明白傅冉是甚麼意義——他是不肯再和齊修豫說話了。
齊修豫冇聽出傅冉的話裡意義,隻道:“皇後談笑了。帝後指婚,何其光榮,焉有不從之理?”
除夕之夜京畿一帶突降風雪,祭天事件天章命丞相陸皓代行。宮中祭奠後還是例宴宗親。這本是沐浴皇恩,顯現宗室敦睦的時候。隻是大案壓頂,人皆自危,宮中安插得再吉慶,也難叫人歡樂。
先寫一個“璘”字。
天章怎會不曉得他想說甚麼,隻按住壽安王的手道:“叔祖的心我明白。是齊仲暄本身心術不正,孤負了長輩信賴,才惹出這禍事。”
傅冉手上行動一頓,答覆道:“都合上了。”
齊仲暄事發以後,壽安王就稱病在府中閉門不出,天章幾次遣人探病。壽安王始終臥床,不見外客,也不出門。直到大節,他才進宮來見天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