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回家。”陸儀牽著馬,腳步果斷。
眼看著老虎走遠了,白大虎一聲娘唉,腿一軟癱在了地上,二壯啊啊了兩聲,猛的透過口氣,一屁股軟在地上,哭出來了,“嚇,嚇死我了!”
陸儀手裡的匕首一點點垂下來,看著癱坐在地上,一邊傻笑一邊顫抖的白大虎和二壯,呆了好一會兒,垂著頭收了匕首,伸手去拉白大虎和二壯,“起來吧,我們歸去。”
“哎!啊?阿誰,小爺,我會是會,真會,可這馬太高,我夠不著。”白大虎抬頭看著比他高出半截身子的大黑馬。
年長的師兄們托著大托盤,將熱氣騰騰的大盤雞魚肉奉上來,上了四五道菜,看著一上來就猛吃的白大虎連打了兩個飽嗝,陸儀從板凳上跳下來,伸手端了喝茶的杯子,招手叫白大虎和二壯等人,“走,我們去給師父們敬酒。”
“你會給頓時鞍子嗎?”陸儀指著一排排掛在中間牆上的馬鞍。
二壯緊追在白大虎身後,伸長脖子不斷的擁戴,“對啊對啊,對啊對啊!”
陸儀緊緊抿著嘴,手往腰後摸了幾下,抽了把烏沉沉,半尺來長的狹長匕首出來。
“啊?”白大虎一聲驚叫,“小爺小爺,師父說過,冇學成之前,不準回家,小爺……阿誰阿誰,小爺……你熟諳路嗎?”
陸儀握著匕首,看看白大虎,又看看二壯,又憤怒又有幾用心虛的嘀咕道:“我都說了,不讓你們跟著!”
陸儀一個怔神,白大虎先反應過來,“小爺快起來,必定是有猛獸,我跟我爹……”白大虎話冇說完,兩眼圓瞪,直勾勾看著陸儀側前,前麵的話硬生生嚇了歸去。
孫師父正在身上亂摸,“臭小子,甚麼時候偷走的?我如何……這小子……”
“好!”白大虎和二壯倉猝爬起來,跟在陸儀一左一右,雖說累極了,卻還是連走帶跑往回跑的緩慢。
“會,當然會!”白大虎立即挺起小胸膛,二壯也跟著拍胸口,“我也會,我也會。”
“另有我,另有我!”白大虎從速往前擠,卻被陸儀一胳膊肘捅了歸去,“一個一個來,我敬完了,你再敬,都要一個一個來!”
“那不可,小爺去哪兒,我就得去哪兒,二壯也是,二壯是吧?”白大虎態度果斷。
在陸儀的瞋目下,白大虎底氣一點比一點弱,說到最後,心虛氣短。
陸儀坐到長凳上喘了一會兒氣,站起來,解下那匹大黑馬,一邊往外牽,一邊和白大虎告彆,“你們兩個歸去接著吃吧,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