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惱火的拍著椅子扶手。
兩人進了書房,太子一邊落座,一邊將江皇後宣佈要裁撤用度的事兒說了,“……阿孃越來越一意孤行了,皇莊交上來的收益不算少,這我們都細算過,我跟阿孃說過,你也跟阿孃說過。疇前全具有為甚麼能送進那麼多銀子,這是大家心知肚明的事,隻是說不得,阿孃一趟一趟拿這個肇事,真是……”
“我們求的是穩,冇事兒最好。”江延世一臉苦笑,可恰好他這個姑母一刻不肯消停。
“這麼早。”金拙言有幾分不測。
“論棋力,你不如我,我不如王爺,你有幾步棋走差了。”陸儀笑接了句,跟在秦王身後,和金拙言一前一掉隊了上房。
太子神采微白,沉默了好一會兒,才低低道:“隻怕皇上也是這麼想的,前兒皇上又召太醫,問唐氏的脈象如何,既然統統都好,如何不見動靜。”
“打理皇莊,對宮裡的蘇貴妃,老是一重助力。”金拙言看了眼微微低頭的陸儀。
“是。”陸儀欠身承諾。
“這事也該跟郭勝籌議籌議,這上頭,他最善於。”秦王正要揚聲叮嚀,陸儀忙接話道:“郭勝出去了,說是要安設甚麼人,說是女人的叮嚀。”
秦王點頭,“自從蘇燁接下皇莊,江娘娘到處省減,消減開支,回回都要把皇莊收益遠不如全具有當時候拿出來作來由,這不是助力,這是替蘇貴妃招恨。”頓了頓,秦王看著金拙言道:“明天唐嬪就生了氣。”
“唐嬪當眾敢說,和皇上麵前,必然更敢說,皇上現在很寵嬖她,有幾件事……”秦王看著金拙言,“皇上應當是聽了唐嬪的閒話。”
江延世等在皇太子宮的門房裡,見太子返來了,忙迎了出去。
金拙言眉頭微蹙,半晌又舒開,“她生不活力,無關緊急,我早就跟唐氏說過,從唐嬪進宮那天起,就當她死了,唐氏是個明白人。”
“嗯。”秦王應了一聲,接著道:“還是算了,蘇燁心機緊密,既然退步收回了手,必然清理的乾清乾淨了,這皇莊,放到太子手裡最好。”
太子點頭,“一會兒你就走一趟。”
太子端起茶抿著,表示江延世接著說。
……………………
秦王回到府裡,金拙言和陸儀正坐在廊下下棋,見他出去,倉猝站起來迎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