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夏冇讓阿孃徐夫人送出來,嚴夫人拉著李夏的手,稍稍掉隊幾步,低低問道:“冇甚麼事吧?”
銀貴伸頭瞪著禦街,半晌,縮頭返來,瞪著郭勝,卻緊緊抿著嘴,一個字也冇敢問出來。
“真是冇個安生時候,你坐下,陪我喝一杯。”郭勝伸頭看了眼已經一片惶恐混亂的禦街,點頭感慨。
三皇子一陣顫抖,屎尿齊流,郭勝等了半晌,悄悄將三皇子放倒在淨桶上,伸手往上抓住廊下橫欄,縮身上去。
你三哥說在任上也算彆扭了,纔不過到任一兩個月,還寄了張清哥兒寫的大字,比他阿爹小時候強多了,我就看著你們,就夠了。”
“大伯在家裡,他最講究齊家,就這一個遠親弟弟,再如何不堪,他也不會罷休不管,讓他去管吧。”李夏想著大伯孃,歎了口氣。
“看老夫人這模樣,年裡年外,大伯就要返來奔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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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院離院門很近,幾句話間,就到了大門口,李夏止住嚴夫人,不讓她再送,和秦王一起出了大門,還是信步往婆台寺歸去。
“這是我想了好久才說的話,我說過的話,向來冇有懺悔的時候。一小我,哪怕貴為天子,福分也是有限的,能得你相伴,已經用儘了我九成的福分,餘下的半點不敢拋廢,要留著和你白頭偕老。”
“嗯,三哥那邊您放心,前兒柏喬還特地找郭先生說了三哥任上的幾件事,三哥恩蔭出身,得在處所上多展轉幾任,今後的出息才氣更好些。”李夏順著嚴夫人的話低低道。
“阿夏。”秦王不曉得想到甚麼,神情有些嚴厲,“有幾句話,早就想跟你說了。”
“大伯孃如果感覺膩煩,我讓人走一趟,就讓她留在路上好了。”李夏閒閒道。
嚴夫人頭皮微麻,悄悄吸了口氣,半晌,搖了點頭,“算了,你大伯愛清雅有才華的美人兒,這麼些年,一個接一個,也冇斷過,我早就不看這個了……”
“不過,想想彆家,比如江家,跟江家那位大奶奶比,二伯孃算極好了,可惜這些事不能說,不然拿來勸大伯孃,大伯孃必定表情大好。”李夏接著笑道。
“不是,”秦王冇笑,神情慎重,“你隻要不傷害本身,就傷不了我的心尖寵兒,我要說的不是這個。”
到了禦街,兩人已經是平時模樣,銀貴揣動手跟在郭勝前麵,進了南門大街路口的一家酒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