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篤梧長老放棄長真首坐提名?”

山顛上都是天玄宗修為最高的人,天然不怕淋雨。

他也用劍,一把小巧小巧的飛劍,無柄無尾,看上去像織布用的飛梭,劍訣一領,飛劍便到了孫矅背後。

他又看向篤梧,說道:“按宗門端方,兩個以上提名者須相互問道,勝者為宗。”

烏雲完整堆積到不終山上空,雨絲向下垂落,山顛上的風更大,破廟簷下走馬叮噹響個不斷。

即便如此,孫矅還是感覺他太平靜了,平靜得完整不像之前阿誰脾氣暴躁的法律長老。

百蝠祥雲覆蓋頭頂,他手裡拿的是一把劍。

孫矅捏出劍訣,劍氣如繁花盛開,彈開身後襲來的飛劍,又一劍揮出,將篤梧逼退,嘲笑道:“就二位這點本領,聯手又怎奈我何?”

雨絲就是他的劍,無所不在。

守元真君走去了先前孫矅坐的處所。

原山道人一言不發,飛劍掠回,右手兩指夾住,左手並指在劍身上一抹,飛劍如旗花火箭激射,一道殘暴光彩吼怒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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