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亂雲擾動,女帝再次現出真身,一拳就照不終山砸下。
女帝揮了揮手,四周烏雲儘散,光柱也在她身邊曲折繞行。
拳頭上纏繞著電光、金線,很明顯,她藉著屬於神道宗宮素然和道源宮陸玄離的道意膠葛,以氣運固結,全數宣泄到了天玄宗護山大陣上。
孫矅道:“陸玄離這一劍雷行千裡,彷彿也有勘悟真意。”
他的飛劍尚在孫矅指間,偷襲勝利的那具煙霧凝成的人形,在女帝呈現後已消逝不見,此時的他就像疆場上落空了兵器的兵士,在更加強大的守元麵前,毫無還手之力。
又有一隻金色大手穿破雲層,死死攥住女帝龐大的法相手腕,再有一道劍光快速飛來,將女帝法相手掌齊腕斬斷。
“周南雁,山上山下井水不犯河水,你越界了。”
“塗山月弦,朕的天下,朕做主。”
女帝的吼怒振聾發聵,砰的一響,那道劍光被揮出的另一隻手砸散,剛斬斷的手重新長脫手掌,握緊拳頭,又一拳砸下,此次是宮素然凝出的金身法相被砸了個粉碎,揮臂在虛空一抓,竟將無形無質電光握在手心,用力一抖,電光寸寸斷裂……
“篤梧,你這顆狗頭臨時寄在脖子上,倘如有日,知你賣山求榮,本宗必訂婚自脫手,拿你人頭祭天。”
守元真君和孫矅各出一劍,以劍氣鋪出一條稍稍穩定的通道,“情願走的人,隨我平分開。”
“幾年前夏誌陽那件事,是你在背後鼓勵,還是篤梧?”
孫矅跌坐在地,指尖不斷撫摩流血的傷口,嘴裡罵罵咧咧,全都在抱怨守元趕鴨子上架,拿他當出頭鳥。
守元真君不斷揪著鬍子,一臉悔怨,“看來我們都小瞧了這位道友,她竟然是繼陸青以後第一個衝破大限的。”
她抬部下壓,全部不終山陣幕如同壓扁的水泡,搖擺不已,卻又韌性實足,扁而不破。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大陸氣運所至,便是我周南雁燦爛之地,你這小小彈丸之地,豈能例外。”
孫矅環顧了一眼四周,道:“現在看來帶人北行也不枉一個極好的挑選。”
手臂能有多長,豈能觸摸彼蒼。
紅色菸圈凝成了一小我形,不算高大的人形。
女人的臉,端莊娟秀,大師夫人風采,眉宇間卻帶著令人想拜倒叩首的嚴肅。
霹雷,天涯響起雷鳴。
守元真君緊緊攥著原山道人的胸膛,看似甚麼也冇做,一身澎湃劍氣正在他體內猖獗流竄,切割著彆人身小六合。
孫矅行動踉蹌,退出好幾步,一口烏血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