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梓萱羞道:“大色狼,我纔不要你給我穿衣服呢,穿戴穿戴,你又會欺負人家,人家現在還疼呢。”
“要不我給你揉揉。”
周梓萱笑道。
“除非甚麼?”
王良悄悄地將周梓萱的寢衣脫下,漸漸地給周梓萱換衣服,周梓萱渾身顫抖,固然本身和王良已經苦戰了大半個早晨,但當王良的手在她身上遊動時,周梓萱還是感到口乾舌燥,滿身炎熱難當。
周梓萱笑得花枝亂顫,笑罵道:“老公,有你如許罵本身的嗎?”
周梓萱抹了抹嘴角,紅著臉看著身邊的男人,悄悄歎了一口氣,該做的不該做的她都做了,真是噁心死了,不過這頭驢總算是累倒了。
“當真?”
“我纔不要你揉呢,大色狼。”
周梓萱嬌媚一笑,心想這頭驢戰役力太刁悍了,本身一小我還真滿足不了他。
王良望著周梓萱那張絕美的麵龐,小聲道:“引蛇出洞。”
王良悄悄吻了吻周梓萱的香唇,暗歎道,這妞真毒呀,自古豪傑難過美人關,看來本身是沉迷在她的和順鄉裡不能自拔呀。可這到底是功德還是好事呢?
此時的王良早已是箭在弦上,很快就傳來周梓萱的咳嗽聲,周梓萱氣得用力掐著王良的後腰,但王良彷彿一點都冇有感受,兩眼赤紅。
王良嘿嘿一笑,心想要的就是你這句話。
“可遠水解不了近渴呀,現在他可難受得很,除非?”
“我是一頭驢。”
周梓萱迷惑地望著王良。
王良拿起周梓萱的衣服,笑道:“老婆,讓我給你穿衣服吧。”
幸虧王良冇有再將她吃掉,周梓萱鬆了一口氣,如果早上再猖獗一回,她還真有能夠下不了床,如果不是本身從小習武,早就被這頭驢折騰死了。
周梓萱順著王良的手往下一望,從速說道:“老公,算我怕了你還不可嗎,要不你把如雪收了吧,我一小我是對付不了你這頭驢了。”
王良邪笑。
周梓萱嚇得花容失容,趕緊鬆開手,告饒道:“老公,你饒了我吧。”
王良哈哈一笑道:“我倒是想饒了你,但是他不想饒你。”
“當然是真的。”
“嗬,嗬。”
“當真。”
比及周梓萱從衛生間裡出來的時候,王良正一臉笑意地望著她。
他摸了摸周梓萱的秀髮,調侃道:“梓萱,你不會是誆我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