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風陣陣,湖邊柳枝飄飄,吹落枝頭瓣瓣櫻紅,落了滿湖。

“皇上,臣妾想了好久,雖說按祖製,是該為小郡主籌辦滿月宴,但是眼下時景分歧,祁王……到底是小郡主的親父。”夕若煙頓下腳步,昂首望著北冥風已經愈漸沉下來的神采。

縱使北冥祁兵變,亦非論他與上官語寧之間情分的深淺,可憶璿到底是他的血脈,他如此桀驁之人,是斷不會眼睜睜的看著憶璿認仇敵作父。

一群老臣在太極殿上爭得臉紅脖子粗的,大有此處並非金鑾殿,便要大乾一場的架式。

她雖居深宮,對內裡之事卻也並非全然不知情。

將收到的家書細心摺好、收好,司徒菀琰這才接過那白瓷碗,就著銀匙小口喝下。

厥後雲烈與祁洛寒商討,暗自截下了一名趁夜來送信之人。信上雖並無甚麼嚴峻奧妙,但足可鑒定,匈奴,當真已與北冥祁聯了手,此番隻為拖住南詔,不讓南詔來日派兵援助北朝。

北冥風麵色已變,聞此言更是落寞地垂了手。回身,望著一汪波瀾不驚的湖水,久久不語。

夕若煙抬手揮退邊上的宮人,雙手倚著憑欄,目光遠眺,臨湖而種是一片花紅錦簇。即使在這狼籍不安的期間,可它們仍然活得恣肆飛揚,到處彰顯一片盎然朝氣。

也有大臣主張反守為攻,若此次一旦讓步,難道不更加滋長了祁王的氣勢?來日有藩王不滿,難道不大家都用此法來鬨上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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