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樺迷惑,上前問:“她是誰?”
北冥風幾近是咬牙切齒喊出這兩個字,他大怒,額上青筋模糊凸起,稠濁著被違逆的肝火,啞忍不發中,隻獨獨缺了一根導/火索。
北冥風轉頭看向他,緩緩道:“萬劍山莊莊主,衛然之女,衛茹焉。”
外人看來的囚禁,實則倒是變相的庇護。煙兒或許不能瞭解他的做法,會怨他,怪他,乃至是恨他,但隻要她能夠安然無虞,這又有何妨?
統統的為甚麼似團團迷霧猜狐疑頭,方纔殿中諸人皆在他不好開口詳問,可現在人已四下散去,他卻不得不問。
“你是說……阿誰阿興?”秦樺恍然大悟,細細想來,卻也不無這個能夠:“但是我暗自去調查過,實在查不出這個阿興究竟是何人。並且我也更加想不通,玄翊就算是為了阿興,又為甚麼要殛斃那麼多無辜的女人?”
半晌,他甩袖背身,閉目之下沉聲開口:“夕若煙以下犯上,目無朕恭,現剝奪太醫一職,杖二十,馬上逐出宮去。”
北冥風冷聲一哼,負氣背過身去。
偌大的殿中似有冷風灌入,世人目光齊齊望向對峙不下的兩人,一時心中間思各彆。
世人討情,北冥風心頭那根緊繃的弦有所震驚,他緩緩回身,目光穩穩掃過殿中世人,打蛇隨杆下:“既如此,那朕自以謹奉仁德之言。傳朕旨意,夕太醫以下犯上,杖十,罰奉半年,馬上行刑,不得有誤。”
“皇上……”
隻是有一點秦樺卻如何思前想後也猜想不透,倘若這數起案件均是玄翊所為,他又為何要連殺數人,最後還放言說會不吝對本身的師妹動手?
世人齊齊告禮,接踵退了出去。
隻是他千萬冇有想到,煙兒竟然會執意至此。在明知此案已經明白,真凶都已就逮的環境之下,她卻仍然還要對此事窮究到底,將她禁足又施以杖刑,不過是隻盼她能夠置身事外,僅此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