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此次返來,又剛巧選在了她籌辦出發前去柳州城的這一日,不管是不是偶合,這一次,她恐怕是去不了柳州了。不過,溪月去倒也無妨,起碼有楚訓在,溪月的安危並不成題目。

夕若煙心境難寧,特彆在柳玉暇說出那番話後,她更是難以平複內心的波瀾澎湃。

“若煙女人……”柳玉暇心中微有酸楚之意,凝眸諦視著她的背影,心中卻很不是個滋味。

鏢局走鏢,一起上不免會碰到千難萬險,此中開罪人也並非不成能。但是到底是如何的深仇大恨,竟然用下毒如許卑鄙的手腕,乃至殘暴到連尚在繈褓當中的嬰兒也不放過。

“管?她阿誰脾氣一上來,動不動就用手上的鞭子恐嚇人,誰管得了,誰又敢去管?”柳玉暇滿麵無法,不過提及這事來,倒是忍不住笑了、

“你……”

夕若煙雖躊躇不知該從何開口,但此次來醉仙樓,最後也的確是抱著想要與人訴說苦衷的設法纔來的。

夕若煙點頭,隨即起家:“我出宮找你,隻是有些事情弄不明白,想找個能夠說說話的人罷了。不過現在,我卻有比這個更加首要的事情要去做。”

“我這話都還冇有說完,你瞧瞧你焦急甚麼?”柳玉暇拍了拍她的手背,嫣然巧笑:“那丫頭說來也是好命,竟然和楚大人對上眼,兩小我相互傾慕,豪情日趨漸深,好得就跟一小我似的。邇來溪月都是同他在一起,有好幾次我都見著是楚大人親身送了溪月返來,兩小我有說有笑的,豪情不曉得有多好。這不,楚大人受命去了柳州城,溪月那丫頭一早就悄悄跟著去了。”

師兄脾氣自來古怪,對任何人都是一副不冷不熱的模樣,但對衛姐姐倒是至心實意一片。而衛姐姐出身劍莊世家,自小便並非普通閨閣當中的女兒家,也算是女中豪傑,巾幗不讓鬚眉,也恰是如此,她對師兄也可謂是癡心一片。

很久,終是隻輕聲歎了口氣。

夕若煙昂首看她,躊躇著不知該從何開口。

“被火灼燒?”柳玉暇喃喃,思路翻轉多少,俄然想到了甚麼,不由大駭:“被火燒,莫非……”

半晌,隻見得柳玉暇不知看向那邊,喃喃道:“你說,她究竟是甚麼人呢?”

雅間內的婢女都接踵退了出去,柳玉暇這才巧笑著為夕若煙重新蓄滿茶杯:“好了,現在人都已經走光了,就我們兩個,有甚麼事情說出來,即便我不能幫你,說出來,起碼你也能高興一點,不是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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