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女人?”北冥雪這才重視到了殿中的兩個陌生麵孔,清澈的目光繼而投來。
聞言,司徒菀琰不由將頭垂得更低:“公主謬讚了,不過是坊間傳言,當不得真。”
據悉,公主滿月之日,其母母憑女貴獲封妃位,隻可惜也是紅顏薄命。公主一歲那年,受了風寒,再加上出產時傷了身子,捱不過一個月也病逝了。
北冥雪微微一笑:“我自來身子骨不好,平常也隻是略微翻翻,受不得累,便也談不上甚麼當真研讀。不知司徒女人平常都看些甚麼書,芳齡多少?”
甚麼叫會有人和她分享丈夫?甚麼又叫她主動退出,成全彆人?
司徒菀琰頓覺心中一番驚濤駭浪,她冇法瞭解這話裡的意義。難不成,這話並不是夕若煙的隨口一問,而是一個提示,是在表示著甚麼,還是在勸她現在就分開瑾瑜。
“司徒女人但是跟著令尊進宮的?”司徒菀琰稍一落座,北冥雪已啟口問道。
慶兒點頭,領著主仆二人徐行走向火線華殿。
目光投來的一瞬,司徒菀琰屈膝跪地,以宮中禮節行了一個非常周正的跪禮:“國公府司徒菀琰,拜見公主。”
本因是暮年得女深受寵嬖,在聽到太醫一番回稟以後,先皇心中一痛,更是賜與了統統的寵嬖。
“地上涼,司徒女人也不必施禮了,快些起家吧。”言罷,又朝著眉兒表示:“快些看座,再命人奉上茶點,可彆怠慢了。”
隻是這皇兄甚麼時候又想著替她招攬侍讀了,還欽點了國公府的蜜斯?
明知是談笑,慶兒也是半點兒不畏,抬頭衝著眉兒做了個鬼眼。
慶兒麵色略有一僵,頓了頓,隻餘光瞥了身後一眼,便又腳不斷歇地往前而去。
麵前的茶杯中尚還冒著嫋嫋熱氣,白霧上升,卻好似一刹時迷濛住雙眼,竟有幾分看不透辟。
“司徒?”伸手接過眉兒捧上的香茗,北冥雪低首思慮半晌,忽而放下杯盞,眉梢不由閃現憂色:“但是名滿上京的才女,國公府的四女人?”
慶兒率先跑上樓來,先對著司徒菀琰福身一禮,而火線纔回身麵向夕若煙,點頭以道:“主子,玄公公帶來皇上口信,請國公府四女人馬上前去雪梅殿。”
“雨後石子路滑,四女人腳下細心著些,可把穩彆摔著了。”出了景褀閣,慶兒一起領著司徒菀琰穿過禦花圃,朝著雪梅殿而去。
司徒菀琰低聲“嗯”了一句,花頌從旁扶著她謹慎踏著石子路進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