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你退下吧,畫情畫樂也退下,本公主想和夕太醫伶仃逛逛。”雲笙揮了揮手,畫情畫樂告了禮便一同退下,倒是慶兒微微有些躊躇,卻一眼被雲笙看破,毫不包涵的拆穿了她:“還不走,是怕我吃了你家主子呢?還是怕我像前次那樣,拿著鞭子對你主子脫手啊?”
比來朝政之事再加上雲烈來訪,他已是忙得焦頭爛額,這些事情還是幾日前偶然間聽到宮人們群情他方纔得知的。當時因著夕若煙的乾係,他還小小地為祁洛寒捏了一把汗呢!
雲笙哼了一哼,無趣道:“真是敗興,逗逗她就嚇成了那副模樣,還是阿洛好玩一些。”想起祁洛寒來,雲笙心中莫名一陣暖和,唇角的笑意更深了幾分,卻格外帶了幾分甜美的味道。
“慶兒膽量小,公主你又何必嚇她呢?”夕若煙微微一笑,對著雲笙倒是和藹了很多。
隻見她微微一笑,輕聲道:“公主和親向來都是身不由己,可倘如果公主本身情願呢?南詔王即便再如何不捨,一是關乎著女兒的幸運,二又是麵對著國度的安危,如此劃算的買賣,他又豈會再躊躇不決?”
慶兒倉促忙退了下去,雲笙遠遠見了,竟噗嗤一聲給笑出聲來。
“這都是甚麼時候的事情了,你到現在還拿出來講呢。”夕若煙大大的白眼翻了疇昔,明顯是在嫌棄他的動靜掉隊,不但如此,乃至還敢質疑她,當真是過分。
高處不堪寒,他位居高位,掌天下人存亡,具有了統統至高無上的權力,卻最怕讓本身孤傲,幸虧,另有她!
兩人你追我趕,圍著小花圃追得不亦樂乎,慶兒時而轉頭做鬼臉逗逗身後追來的夕若煙,卻冇重視前頭,卻生生與火線劈麵走來的人影撞了一個正著。
一聲“阿洛”傳入耳中,夕若煙挑了挑眉,很有些不測:“阿洛?公主說的,但是我弟弟祁洛寒?”
“我會去和他說的。”
比起遴選公主和親到南詔,這個十三公主真的嫁過來纔是個最大的困難。
“固然洛寒不是我的親弟弟,但一向以來我都從未將他當作過外人,寄父待我又視如己出,我更不成能將祁家獨一的血脈推向火坑。我之以是會發起讓十三公主和親到北朝來,又保舉了洛寒,那是因為我曾兩次瞥見他們待在一起相談甚歡,舉止密切。另有,我這麼做是為了誰啊,還不是為了你。”夕若煙怒了,指著北冥風的鼻子就開端一番控告,她美意冇好報,真是氣死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