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想清楚了哦,再說下去,你此次你可就是要白忙活了。”夕若煙悄悄一笑,一雙水眸閃著亮光,調皮中又帶著幾分滑頭。
“你……”
柳玉暇頓時如那泄了氣的球般,既是無法也是不肯,卻也還是一五一十的交代了清楚,“實在也冇甚麼,就是一對雞血石的鐲子。不過你也曉得的,那玩意在我們這兒可並未幾見,特彆那對鐲子通體鮮紅,光滑玉潤,實在是可貴的佳品。彆說是我,就算是你見了,也一定見得就不會有半點兒不動心。”
想起昨日梁俊差人送來的那對雞血石鐲子,那質地,那雕工,饒是她見慣了好東西,卻也不得不讚歎一句。
“不救。”簡樸兩個字出口,夕若煙便當真起了身,作勢便要往外而去,柳玉暇見此亦是從速起家去攔在了前頭,“若煙女人就不好好想想,這但是一條性命啊!”
不過這前一刻還這麼耀武揚威的,才短短幾天的時候竟是病得快死了,還非得煞費苦心的請她來拯救,真是風水輪番轉啊,隻是冇想到,這一天倒是來得如許的快。
而這首當其衝,必然是柳玉暇無疑。
柳玉暇暗自咬著銀牙,手中的絲帕早已被她絞得不成了模樣,但對於或人的話,她可從不感覺這隻是一個打趣,指不定到最後她還真是吃力不奉迎,彆廢了心機到最後卻甚麼都得不到啊。
此言一出,夕若煙當真是頓下了步子,雖未當即應下,心中卻已然是有了考量。
“哦!”
柳玉暇被她看得一陣頭皮發麻,微微彆過甚去錯開她投來的視野,“若煙女人這麼瞧著我是做甚麼?”
性命?夕若煙心中一陣嘲笑,由不得在看向柳玉暇的目光中更添了一絲打量的意味。
柳玉暇頓時不樂意了,不斷唸的道:“若煙女人,你說你在宮中見慣了那麼多好東西,何必就隻瞅著這一對玉鐲子不放呢,趕明兒,我給你尋一對更好的去。”
夕若煙倒也不甚在乎,隻做冇有瞥見,依古道:“除了那副雞血石的鐲子,我想,梁俊必定還許下了很多豐富的酬謝。”狀似漫不經心的把看動手上的蔻丹,靈動的腦袋卻早已將統統的統統都暗自策畫了清楚,方纔道:“梁鈺我能夠救,卻不能夠白救。看在我們也算是老瞭解的份上,如許吧,他許你的豐富酬謝,我們對半分,彆的,再加上那對雞血石的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