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祝空月冷哼一聲,“她鬨有甚麼用?有本領到柳氏院子裡去搶人啊!年紀悄悄就勾不住男人,讓個半老徐娘得了便宜,她還美意義鬨?”祝空月說著說著,又重歎了一聲,“阿川,你說我再不平氣又能如何?到底我是冇有背景的,我獨一能依托的就隻要祝家,最強大的身份就是祝府嫡女。我的外祖是從商的,大順講究士農工商,從商是最冇有職位的,除了能給將銀兩補助以外,甚麼都希冀不上。但是人家呢?外祖是皇上的丈人,多高貴的身份,又有皇子表哥給撐腰,我拿甚麼跟她比?”
大夫人這話說得已經很不客氣,她忍那柳氏已經太久,本覺得對方兩個姐姐都被貶為了朱紫,柳氏的氣勢也壓得差未幾了,卻冇想到,祝空山往都城一趟,竟然讓柳氏又死灰複燃了!這真是大大地出乎她的料想。
“何止是她要搶您的位置,怕是她的孃親也要搶了大夫人的位置呢!”忘川當真地給祝空月闡發,“大蜜斯,退一萬步講,就算她們冇有如許的心機,隻怕也冇把祝府放在眼裡。您看――”她指著信紙說:“三蜜斯在京中積德,皇上是以複了麗朱紫的妃位,八皇子那頭也是名聲大好,在都城裡非常風景對勁。可她是祝府的蜜斯呀!做了功德為何不替祝家多說一句好話?凡是她能為祝家想想,老爺也不至於到現在還隻是個六品官員。再不濟,就算不升官,起碼犒賞也該到篷州了吧?可現在呢?祝家倒是一點好處都冇獲得呢!”
麵對大夫人的指責和禁止,祝新傑的腳步到是頓了頓,卻並冇有停動手上穿外袍的行動,他說:“徐氏張氏?她們能為我祝家帶來甚麼?不過是長得年青標緻罷了,那樣的女子要多少冇有?到是柳氏,背靠著那樣兩位姐姐,另有兩個身為皇子的外甥,那纔是我柳府應當留住的人,纔是我應當寵著的人!”他說完,又看了看大夫人道:“你是主母,冇需求跟她們爭寵。”
春桃嬌羞一笑:“奴婢感謝夫人!”一對勁,已經不再叫姨娘,改口為夫人了。
“祝家在她眼裡甚麼都不是!”祝空月把話接了過來,忿忿不平隧道:“阿誰小賤人,內心就想著她的表哥和姨母。是,她的表哥是皇子,姨母是皇妃,而我們柳家不過是戔戔六品官員之家,天然入不了她的眼。唉,但是我們再不平,又有甚麼體例呢?人家有皇子撐腰,祝家還不是得在皇子送來的那些個禮品麵前低下頭來。彆覺得我不曉得她跟她阿誰姨孃的心機,不過就是想著嫁進皇子府,不管是八皇子還是六皇子,總歸親上加親,如許,今後全部祝家都要聽她的擺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