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
「唔…好吧!那晚餐吃甚麼」
殷不二籲了一口氣,正色地說道:「這員嶠島上,就我所知,共分紅無懷、葛天、楚和南華四國,此中,楚國與南華已對峙不知幾百年,想必乾係仍舊相稱嚴峻;無懷與葛天所名,乃取自上古葛天氏與無懷氏之河清海宴亂世,多數僅求安居樂業,而這無懷國,自古就極其奧秘,史料上,亦鮮少有相乾記錄,若那女人向東而行,不過就是誤闖無懷國,但無懷畢竟不是個好戰成癮的國度,想來也不會有生命傷害」
「不錯,恰是為了天上人而來」
「自傲點」殷不二一眼就看破了他,續說道:「鄙人是說無人能出其右,但二掌難敵四手,我們以二敵一,即便不能大敗於他,亦不難保全墨女人」
殷不二頓了一頓,接著說道:「如果她和我們一樣,向西而行,多數會被困在這片林子裡,但依她對花木的熟稔,想必更無大礙,又如果她早一步分開此地,那便是先到達”葛天”,葛天夙來戰役少爭,墨家女人也定然無妨事」
「去你的!這是甚麼鬼處所?還不快把老子放開!」
「如何?」於正不平氣地答著。
「吃緊躁躁的,我看你底子一點都冇搞清楚狀況!」
「不是吧……」
於正聽到這裡,不免鬆了一口氣,本來七上八下的,現在實在安穩了很多,他撓了撓頭說道:「害我白嚴峻了一下,那既然都有線索了,我們這就解纜吧!」
而就在於正將要出洞口的時候,殷不二冷不防地說道:「這片汪洋大海,億萬年來,除了代輿便隻剩下員嶠這麼一座島,鄙人冒昧根據,你這是想返航呢?還是想在這島上漫無目標地瞎磨蹭?」
「那,那我該如何做?」於正話還冇說完,山洞裡便迴盪著他肚子不爭氣的「咕嚕」聲。
「嗬,年青人」殷不二一甩袖,看著於正那毛毛躁躁的狼狽樣,但隻要那對眸子,那對剛毅不搖地眸子,一個他好久好久,未曾見過的神情;他不由得看得出神了,旋即乾咳一聲,纔開口道:「還記取海上攻擊舟輿地那人吧?」
「急甚麼!那女人的予能可在你之上,再者,墨峰又怎能夠未傳她一招半式,用以防身?比起她,還不如先擔憂擔憂你本身吧!」
這於正一醒來後,發明雙腳被縛,氣得是連聲叫罵,殷不二本就是個長幼尊卑清楚之人,見他這般無禮,本想放他在這山洞自生自滅,可卻又礙於要務在身,隻得假裝充耳不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