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迷惑的問杜靖離:“你說這村莊是不是也像是常家村和胡家村那樣,內裡住著很多的精怪?”
他點頭,“我猜是如許,不然你爺爺不會留下那麼一封信。”
等我回到家才認識到一件事,杜靖離這段日子也太循分了。
“冇有。”二叔很必定的說:“一次都冇有,我瞞著你跟你爸的事情就是這一件,我也一向在躊躇要不要奉告你。”
我拍拍他的肩膀,冇再說甚麼。
二叔頓了下,問我說:“你要去信上寫的伶人村嗎?”
我扭頭,一臉思疑的看著他。
“二叔,你的意義是爺爺的骨灰是他本身安排人帶走的?”我皺眉問。
二叔也是一籌莫展,苦笑著說:“不怕你笑話,在你們離家那幾年,我固然在故鄉,可因為扶養家仙的事情也跟你爺爺有爭論,一天都說不了幾句話,我們兩個真恰好好說話的一次還是他歸天的前一晚,不過當時他也冇提過他要把骨灰放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