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聽我說完,氣的抄起棍子就想往配房裡衝,還是二叔拉住了他。
……
爸爸神采烏青,死死地瞪著二叔。
我明天大三,本來已經打算幸虧上學的都會生根,可誰知二叔俄然打電話過來,說爺爺冇了,讓我們頭七之前必須歸去,不然我也會死。
疼痛讓我猛地驚醒,看著熟諳的房頂,我緩緩吐出口氣,多虧隻是夢,可也不但是夢,這是我十八歲生日那天的切身經曆……
半夜,爸爸踹門出去,翻開被子一看,我的褲襠上都是血。
冇過一會,二叔就翻了白眼,身材挺得筆挺,就跟後背支了根棍子一樣,與此同時供桌下頭就傳來滋啦的響聲,香燒出來的煙不讓上升,反而沉到供桌下,凝成一團,就像是一條蛇盤在地上。
前頭那麼多常家女孩短命,都不送,為甚麼要送我?
這一夜,我眼睜睜的看著那東西在被窩裡扭來扭去,直到天亮才消停。
那一夜我渾身有力的躺在紅被子裡,看著被子裡的東西不竭的爬動,上麵一陣一陣的刺痛。
配房裡的那東西又來找我了!
俄然盤在我腿上的蛇消逝了,我剛想鬆口氣,就聞聲滋啦一聲,衣服被扯掉,酷寒從腿伸展滿身……
不但僅是那邊痛,後頸更加痛,像是被撕掉一層皮!
我咽口唾沫,腿肚子直抽抽,說實話我不大敢出來。
比及公雞打鳴後,我渾身一鬆,猛地坐起來,隻感受阿誰部位酸脹難受,翻開被子一看,屁股下的褥子上一圈的水痕……
“不肯意?”他聲音淡淡的,聽不出喜怒。
二叔說:“哥,你甭瞪我,你曉得常家的女人活不長,咱姑十歲冇的,咱姐活到了七歲,咱小妹一歲就去了,再往上數,五代以內除了歡歡就冇活成年的女兒……”
同時被子上俄然鼓起了一條凸痕,跟蟲子似的在我的雙腿之間爬動,最後鑽進我的褲子裡……
我的眼淚不爭氣的流了下來,咬著嘴唇,哭泣著。
我叫常歡歡,東北這邊淺顯的山裡孩子,十八歲那年,我生了場沉痾,發熱嘔吐、站都站不起來,大病院跑了好幾家,就是治不好。
我冷的牙齒直顫抖,話到嘴邊卻不敢說出來,爺爺讓我好好奉侍他。
“出來吧。”爸爸竟然也站在二叔那邊,他把我推動屋裡,看我神采發白,安撫我說:“有你二叔在,他會護著你。”
他把我裹著被子抱出去,跟爺爺大吵一架,說爺爺科學固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