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伯藥與汪憶齊齊點頭……宋朝的明法科隻考墨義四十條,兼小三經,職位是諸科最低,陳規此人雖是文臣,但考場上的職位怕是連曲端都比不過,也就是時勢造豪傑,不然這位兵部尚書、開封府尹一輩子前程也就是個知縣了。
政治傳統和政治權力階層擺在那邊,宰執畢竟是宰執,而尚書隻是尚書,真有要緊事,莫說甚麼尚書了,便是六個尚書外加一個禦史中丞一起上也冇有一個宰相有效啊?
汪伯彥點了點頭,便在朱勝非名字上畫了個圈,然後持續扣問:“刑部尚書王庶如何?”
言至此處,汪憶略微一頓,複又加了一句:“彆的不清楚,最起碼客歲我被父親遣人贖回時,他和當日隨二聖北狩的諸多大臣、貴戚後輩一起,皆是不知訊息的。”
莫非要把人產業作宋奸來對待?
這更是天大的功績和天大的忠貞明證。
而當日下午,都省、樞密院各自簽發署令,經開封府下達全城……都省勸戒布衣婦孺,如有南邊可依者,無妨離京,然青壯軍屬非得開封府批文,不得隨便拜彆,不得照顧軍用物質與糧秣拜彆;樞密院宣佈全城財產,本日內納為軍管,如有軍需,拆屋、征用之屬,一概不得違逆,並將全城青壯登記在冊,以備調用!
這還不算,比及靖康之變產生後,二聖被拘押在金營,當時不過是秦檜部屬一個禦史的馬伸(現湖北製置使)建議,諸多忠臣聯名,要求金人放回趙宋宗親,還是以趙氏為天子的行狀當中,領頭的便是秦檜和張叔夜。
但是,明白歸明白,這三位卻也是不管如何都不成能放棄這個機遇的……因為,這但是在推介宰執。
“稍顯年青,但也隻此一條。”汪憶對答如流。
搶先一個,乃是兵部尚書領開封府尹陳規;
趙伯藥嚴厲起家,慎重一禮。
其六,乃是兩淮轉運使趙鼎;
不但僅如此,汪伯彥竟然正色再問兩個小輩:“李中丞、陳尚書、王尚書比來可有哪位有所不當?或是暗裡末節有虧,或是行事疏漏?”
而過後,秦檜升任禦史中丞,更是坐實了他主戰青壯派魁首的身份。
尚在病中的官家從善如流,以眾意不成違,軍事嚴厲,直髮旨意,取陳規簽書樞密院事,並複昔日南陽舊例,全城軍管,都省、樞密院遷宮中崇文院安設,並以宰執夜間輪番入值宮中,以備谘詢。
“不是這個意義。”
又過一日,各路帥臣在延福宮拜辭已經有些轉機的官家以後,便各引親兵,全部甲冑出東都城,分歸各路防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