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位大臣皆看向許明達。
想到這些,泰祥帝就感覺一顆心彷彿在油鍋裡煎。
“首輔大人,上書立儲的事不宜再遲誤了,不然大梁危矣!”
“皇上,該喝藥了。”喊了一聲冇有動靜,魏天至心中就格登一下,忙把藥碗放到一旁,湊上前去放聲喊道,“皇上,皇上――”
“讓他們歸去吧,就說朕睡了。”泰祥帝閉上了眼睛。
泰祥帝笑了:“諸卿三番五次求見朕,不就是為了此事嗎?”
接到皇上召見動靜的許明達等人幾近是飛奔而至,走入藥味濃烈的閣房,在紗帳前跪了下來:“臣等拜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千萬歲。”
泰祥帝便沉默下來。
實在自他病倒以後,皇位傳承一事就壓在了心頭,想要過繼宗室後輩心有不甘,不過繼又怕本身俄然閉眼,到時候儲君不明必定引發動亂,他豈不是愧對列祖列宗。
許明達說不出是絕望還是鬆了口氣,開口道:“勞煩魏公公了,既然如此,我們就先辭職了。”
“皇上,許首輔、蘇次輔並幾位尚書求見。”魏天真湊在泰祥帝耳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