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燦在冠軍侯府雖已換過衣裳,一身酒氣還是掩不住的,他倉促洗了個澡換上家常衣裳趕去長容長公主住處。

這是要和她講前提?

池燦:“……”他這類棋藝妙手竟然被嫌棄了?

池燦笑意微收,懶洋洋道:“算是吧,楊二走了,邵庭泉也走了,一時還真是怪敗興的,陪我喝一杯吧。”

“那我――”

見到喬昭,等在門口的喬晚快步迎了上去,一麵孔殷:“黎姐姐,我姐夫是不是出來了?”

“先前你要進金吾衛,成果冇幾個月就不乾了,現在又想乾甚麼?”

“把你家公子扶到客房去,我去給他煮醒酒湯。”

她反麵一個酒鬼計算,還是個有苦衷的酒鬼。

“碰到事?”池燦儘力想了想,點頭,“冇有。”

長容長公主盯著池燦,彷彿在揣摩他說這話的企圖。

喬昭領著喬晚在院子裡的石桌邊坐下來,溫聲解釋道:“是呀,韃子又來我們大梁搶東西了,以是要把他們趕出去。”

“他不是冇事了。”喬昭語氣安靜說著,心中卻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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