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何獨無義?[第3頁/共4頁]

陳操之問:“張玄之之妻孔氏是孔懷之女、孔汪從妹,不知張玄之為何未去插手孔德澤的婚禮?”

次日上午,謝玄、陳操之、冉盛去拜見範汪,謝道韞、劉尚值未去。

劉尚值笑道:“長康豈是入西府纔不複閒雲野鶴之身,早已身有拘束矣。”

現在,冉盛便如許答覆範汪,範汪大讚,說冉盛不拘泥於兵法,通竄改,是可貴的將才。

謝道韞斂著笑意,問:“既不是壓服我,那另有何話說?”

謝玄道:“影象裡與阿姊相辯,不管甚麼事,終究都是弟啞口無言,本日。嘿嘿,但覺天下雖大,事無不成為。”

謝玄道:“我已不在西府,四月將赴荊州,為桓征西行軍司馬,兼領南郡相。”

謝玄與陳操之相視而笑,桓溫此次對會稽賀氏的懲罰非常峻厲,對陸氏則薄懲,而對顧氏、張氏、孔氏、虞氏、魏氏則予以安撫拉攏,顧愷之與張玄之彆離被桓暖和桓豁征召,就是拉攏顧氏和張氏,在軍府曆練數載便可外放為一方之長吏,江東士族最看重的是族中後輩能在宦途中通暢無阻,這與交出上千隱戶比擬孰輕孰重一目瞭然。

謝玄從速道:“那是阿姊對弟的磨礪,弟畢生感激。”

謝玄笑道:“豈敢,那是阿姊的教誨,弟心悅誠服。”

冉盛看了陳操之一眼,他讀《太公六韜》時就曾問過阿兄這個題目,因為自來忠義並稱,將之五材,智勇仁忠信皆有,何獨無義?當時陳操之思忖很久,答道:“義,公道、公道、標準行事也,而兵者,詭道也,自不能以品德公道來行事。”

海虞縣距吳縣有六十裡,陸葳蕤最快也要明日傍晚才氣趕到,以是世人可在顧氏莊園好生歇息一日。

謝道韞奇道:“好端端的謝我做好甚麼?”

在涇河邊竹篁裡,範汪、範寧父子見到謝玄、陳操之,甚喜,四人坐談,縱論時勢,範汪見謝玄才學問見與陳操之實為一時瑜亮,歎道:“謝無奕可謂有子矣。”

謝玄道:“不是壓服,隻是提示一下阿姊,智者千慮,或有一失嘛,阿姊如許決計分道而行,似更惹人猜想,看那劉尚值,就很不覺得然,阿姊光風霽月,又何必拘泥於此!並且三叔父叮嚀我要拜訪隱居吳縣的範汪,範汪在原北府兵中甚有聲望。”

陳操之問:“長康何時應征?”

範汪哂道:“牢之,急而心速,難道為將十過之一,汝冒然搶答,既失禮,又心急,乃為將之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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