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袍少年點頭道:“是,這裡的桃花極美,每年花開時我都要來此住上兩個月,從花開到花謝,縱情賞玩――衛師住在這裡,定能病體痊複。”

世人分席坐定,衛協、顧愷之聽陳操之說葛洪已於上月歸羅浮山,不堪悵歎,顧愷之性急,便請陳操之出示良方。

老芒頭便是租屋給劉尚值的老農,這時恨不得縮成一團不讓白袍少年看到,皺巴巴的老臉笑起來象哭,還要抵賴:“這幾位是山那邊徐氏書院的學子,傳聞顧氏的桃林小築風景好,來此玩耍,老奴不該讓他們進屋去――”

白袍少年一邊說著,一邊攙著衛師沿小溪北岸漸漸往桃林深處行去,那三輛牛車緩緩跟在前麵。

白袍少年叫了起來:“果不出我所料,你這刁奴還真的住我的桃林小築,我――”這時看清從草堂走出來的幾位不象是耕戶農夫,此中有兩個少年士子還甚是清雅,便住了口,問:“老芒頭,如何回事?”

衛姓老者行禮道:“敢勞動問,老朽衛協,來此養病,幾位郎君不能住這裡了,老朽之過也。”

這時已近中午,劉尚值就留在這裡,陳操之、徐邈告彆。

一邊的陳操之聽到“愷之”這兩個字,心中一動,表示劉尚值不要爭論,邁步向前,朝那衛姓老者見禮道:“鄙人錢唐陳操之,拜見老丈,不知老丈高姓大名?”

疏疏的桃林一分,五間草堂掩映此中,屋前停著一輛牛車,正有幾小我從草堂中走出來。

陳操之卻道:“衛先生有肉痛之疾嗎?鄙人有一良方,或可一試。”

衛協道:“請幾位一起出來坐吧。”邊走邊道:“老朽肉痛之疾十幾年了,尋醫服藥,卻都無效――”

顧愷之攙扶著衛協對陳操之諸人道:“衛師身材欠佳,幾位就莫在這裡打攪了,請吧。”

衛協連連點頭,顧愷之即命仆人按方配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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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操之道:“是吾友尚值在徐氏草堂肄業,想要賃屋暫住兩月,不過既然衛先生要在此療養身材,我等便不打攪了,今後有暇再來看望衛先生。”

衛姓老者悄悄揉著心口,強笑道:“無妨,無妨,愷之莫要催逼他們,好言讓他們搬走便是。”

陳操之扣問了衛協病情,然後道:“我隨葛師光陰尚淺,主如果向葛師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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