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的丁幼微柔聲安慰道:“葳蕤不必過於悲傷,阿姑非常喜好你,阿姑臨終時還顧慮著小郎與你的婚事,本日你與小郎前來祭拜,阿姑地下有知,定然欣喜暢懷。”

謝安、陸納對陳操之的遠見高見大為敬佩,但北伐期近,南下開荒可暫緩,陳操之也是這個意義,與山哈蠻夷爭地也不是件輕易的事,必必要構造私兵前去庇護,但無妨未雨綢繆先作籌辦,先期可派人去信安、邵武兩地看望,尋那臨河空曠之地――

陸葳蕤、謝道韞陪嫁的一百二十名婢仆此次有八十人跟從回陳家塢,秦淮河邊陳宅不需求這麼多無所事事的婢仆,而陳家塢需求人手,養蠶、織布、采茶、植樹,可乾的事甚多――

陳操之道:“甚好。”又叮嚀幾句,便上了渡船,馬匹連續牽上船,大船駛向江心,陳操之揮手與南岸的親人道彆。

陳操之攜陸、謝兩位嬌妻回籍祭祖,陳鹹、陳滿兩位伯父、東樓的五伯母、嫂子丁幼微母子三人,以及陳昌、陳譚一乾陳氏後輩一起回陳家塢,本來會稽、吳郡的賀客也欲同道返回,但考慮到人實在太多,路上留宿皆不便,會稽、吳郡的賀客就相約緩幾日再出京,跟從陳操之回錢唐的隻要丁異父子和馮淩波姐弟,而徐邈與謝玄、張玄等人則回荊州,冉盛、來德回姑孰,各歸其任。

陳操之要讓陸氏、謝氏的族人明白,與錢唐陳氏聯婚決不會委曲了這兩大門閥,這是互榮互利的,陳操之又向謝安、陸納建議由三姓結合前去信安(今贛東北)、邵武(今福建西北部)一帶開荒辟地,三吳之地已根基被開辟占有,但往南另有多量無主的荒地,誰占到就是誰的,居住在那些處所的山哈蠻夷還是刀耕火種的原始做法,能夠恩威並施加以收攬,謝安、陸納是實權高官,當能操縱各自的影響,讓朝廷下旨鼓勵開荒,前三年免賦稅、後五年賦稅減半,如此,家屬田產可敏捷擴大,對於朝廷而言可增賦稅支出,這是於國於家皆無益之長弘遠計――

初六壬子日,玉皇山,鬆柏蒼翠,陵寢靜穆,陳操之與兩位老婆陸葳蕤和謝道韞來此祭拜先父陳肅和先母李氏,謝道韞之前男裝祝英台時曾隨陳操之來此祭拜過,當時是朋友的身份,現在是陳氏之媳的身份,天然是大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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