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安道:“我覺得疫情未發時,不宜鼓吹此事,免得瘟疫未至,民氣已亂,可先將治瘟疫之方傳諸郡縣,命官吏早作防備,郗侍郎覺得如何?”

謝道韞並未擁戴,她以為陳操之對其師過譽了,一個修仙之人恩澤萬民從何提及?謝道韞對她不附和的事毫不會俗套地虛與委蛇。

謝府管事向謝安、謝萬稟報,錢唐陳操之求見。

郗超道:“郝佐治此番但是大受波折,子重初入西府,郝佐治在桓公為王文度與陳子重的拂塵宴席上要問子重三難,子重安閒應對,中有一妙語,郝佐治常以七月七袒腹曬書為放曠,子重譏之曰‘郝參軍實在可憫,不但無衣可曬,讀書亦少,一肚能容幾卷書哉!’”

因為陳操之最後這句話,謝道韞獨安閒河邊槐蔭下立了好久。

謝道韞深知瘟疫的可駭,她的母親和兩個弟弟便是死於瘧疾,乃重重點頭道:“我隻覺得稚川先生是一心求仙道、獨善其身之人,未想其有如此濟世胸懷,千載以後,隻怕少有人記得琅琊王氏、陳郡謝氏,而稚川先生必萬古流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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