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石虔道:“兩月來,陳子盛技藝可謂突飛大進,不管箭術、騎術都是軍中俊彥,一杆馬槊,無人能敵,前日與我試練,力量竟賽過我,隻是經曆技能稍遜,來歲隨我去壽春曆練,早日成為能獨當一麵的大將。”

謝道韞此言如快刀剪亂麻,乾脆非常,謝玄驚詫無語,一時候猜不透阿姊的心機,就聽車廂裡的阿姊又說道:“阿遏,教我騎馬吧,這一起回建康,我應當就能學會一些簡樸的騎術了。”

桓溫道:“謝掾還是本日出發,陳掾稍待數日,等候會稽王回書和詔令。”

七月二十六日午後,桓溫派人請陳操之去將軍府,陳操之覺得都中已有動靜,到將軍府才知是南康公主從荊州乘船來到了姑孰,桓溫命陳操之隨桓熙、桓石虔一道去江口驅逐。

謝道韞說了一個字:“能。”

桓溫急召謝玄、陳操之入將軍府議事,桓溫問謝玄:“陸始拒子重入土斷司,幼度對此有何建議?”

陳操之答道:“月尾前必然出發。”

陳操之看桓熙也在李靜姝馬車邊,便催馬疇昔,向桓熙作了一揖,就聽馬車裡的李靜姝說道:“陳師,何日入都?”李靜姝的聲音還是冷酷卻又有奇特的狐媚。

李靜姝道:“陳師授我的那支豎笛曲實在繁難,靜姝練習多日,仍然不成調,好生忸捏,懇請陳師在去建康之前,再指導弟子一回。”

陳操之道:“不管在婚姻還是宦途,陸始都攔不住我,葳蕤娘子我是非娶不成的,陸始如此待我,我亦不消顧忌太多。”

一個將軍府執役過來對陳操之說道:“陳掾,李娘子請你到車前說話。”

陳操之傳聞新安郡主來到,心道:“又來了一個惹不得的人,幸虧我不日就將分開姑孰,不然又是難堪事。”

謝道韞豈有不明白弟弟謝玄的心機,打斷道:“阿遏,莫群情子重婚事,作為厚交老友,你我應極力助子重與陸氏女郎姻緣得成。”

陳操之與桓石虔一起相談,來到姑孰溪入江口時約莫是申末時分,紅日西墜,浮光躍金,江乾兩騎快馬馳來,報知南康公主的座船即將達到,陳操之這時才曉得伴同南康公主前來的另有新安郡主和桓溫第四子桓禕與第五子桓偉。

而後數日,陳操之靜候都中動靜,陸始這時候還想著架空他,真可謂是識見短淺,他是桓溫保舉之人,會稽王司馬昱也樂見他參與朝政,陸始除了固執地不讓葳蕤嫁他,彆的又能奈他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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