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操之便命小僮黃小統捧了盛有柯亭笛的木盒隨他前去,備車之時,劉尚值悄聲問:“子重,本日見到陸氏女郎了?”

冉盛道:“千真萬確,郗參軍冇有聽到,我倒是聽到了,對了,上虞祝郎君也聽到了,還說大飽耳福。”

郗超讚道:“善!子重此次便隨我去姑孰,桓郡公必倒屣相迎。”

顧愷之親迎之期是四月十五,恰好插手了顧愷之婚禮再分開建康,陳操之道:“甚好。”

郗超問:“那祝英台又是誰?”

郗超邀陳操之與他同車,在車中郗超卻半句不提祝英台,隻說本日朝中大臣審議桓郡公遷都移民之奏章,大多數朝臣畏敬桓郡公,莫敢先諫,揚州刺史王述與散騎常侍領著作郎孫綽明言反對,孫綽洋洋灑灑上疏,說甚麼:“昔中宗龍飛,非惟信協於天人,實賴萬裡長江畫而守之耳。”偏安江左之意較著,而有些來由,諸如北地荒涼、民氣疑懼、洛陽乃受敵之地,陳操之前日就已說過——

陳操之有些奇特,孔汪、範武子來訪不希奇,孫泰來訪他做甚麼?

燈月爭輝,合座俱靜,陳操之左手高、右手低固執柯亭笛,嗚嗚吹奏一曲《良宵引》,堂上諸人先前聽了那些樂伎濃麗的曲子,此時再聞陳操之清奏,彷彿清泉洗濯肺腑,但覺身心俱淨。

小室裡的謝道韞纖長的手指輕操琴絃,內心湧動著兩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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