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氏點頭,見泉茵要退出去,開口留了留:“你如何看?”
疇前她和夏安馨不算靠近,夏安馨進門時,杜雲蘿已經“得寵”,見夏老太太喜好夏安馨,心中多少有些不平。
杜雲瑛應了一聲,目光在幾個丫環身上頓了頓。
“如何過來了?端方學得如何了?”苗氏讓杜雲瑛在身邊坐下,見她精美麵龐上泌出了層薄汗,趕快取了帕子來替她擦拭,“這幾天熱起來了,你要把穩身材。”
提起夏老太太,杜雲茹沉默了,半晌道:“祖母冇有白白疼你。”
思及此處,苗氏倒吸了一口冷氣。
杜雲蘿淺含笑了。
“母親不信我?”杜雲瑛直直站了起來,一雙眼兒通紅,“五mm說,隻要與母親說清楚了,母親定不會讓采兒胡來,可看來,我是和母親說不清楚了。”
杜雲瑛說罷,纔不管端方不端方,從苗氏手中擺脫了手,回身便出去了。
苗若姍的那些心機,杜雲瑛本想委宛些說與苗氏聽的,方纔苗氏那一席話,讓杜雲瑛一肚子委曲翻滾,再也不肯潤色言辭,直截了當道:“母親當那采兒是個好的,她倒是一肚子肮臟心機,他滿心都是二哥!二哥與夏安馨早就訂婚了,她心心念念掛著二哥,到底是要做甚麼?母親還由她在家裡住,萬一她算計二哥鬨出些甚麼事來,母親的臉麵往哪兒擱!”
而杜雲琅,與老婆舉案齊眉,日子也算穩妥。
苗氏瞪大了眼睛,低聲喝道:“你渾說些甚麼!女人家的名聲要緊,你便是不喜好采兒,也不該這般說她閒話,還扳連你二哥。”
苗氏倚著榻子安息,正要喚人去瞧瞧女人們練得如何了,就見杜雲瑛來了。
等入了清暉園,杜雲茹才壓著聲兒道:“你去摻合那些事體做甚麼?采兒吵嘴,都是二伯孃的孃家人,二伯孃不跟三mm計算,轉頭反倒是要怪上你了。”
再想到杜雲琅那本分端方的性子,隻怕還要反過甚來怪她這個當母親的。
苗氏安排了人手送她們歸去,因著前後都有二房的人,杜雲茹拉著mm的手,甚麼話也冇有說。
苗氏開口就是誇獎采兒,杜雲瑛的神采沉了下來,打斷了苗氏的話:“母親當真不知她那裡叫我看不慣了?”
“我與三姐姐說過了,那畢竟是二伯孃孃家的侄女,隻要二伯孃內心通透了,背麵事體就好辦了,三姐姐自會去與二伯孃講,與我們無關。”杜雲蘿怕杜雲茹擔憂,又補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