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人士不肯流露名號原也平常,元偉不再詰問,說道:“兄台你腿上不便,本來不該打攪,隻是本門重寶神拳令事關嚴峻,不得不奪回,還請兄台恕罪。”鄭安點點頭,不再答話。
林百生在空中無處著力,被傻根這麼四兩撥千斤借力狠甩,立即向廳外飛了出去,劈啪一聲重重落在大雨傾盤的天井當中,頓時滿身濕透,他又羞又怒又窘,忙不迭站起,但天井濕滑非常,心浮氣燥中站立不穩,腳下一個打滑,又仰天一交狠狠跌倒,這一跤跌得更重,林百生躺在雨中半天爬不起來。
鄭安拜師學藝,最特長的兵刃便是單刀,已深得師父馬致中的真傳,他使的這套刀式,名為血飲刀法,竄改奇妙,靈動絕倫,就隻虧損在身子不能挪動,一刀砍出,難以持續追擊。
危急當中又聽鐺鐺兩聲,一雙鐵蓮子被兩隻從旁飛來的茶杯彆離擊中,去勢減緩,角度傾斜,分從傻根身邊兩側飛過,落於地上。林百生兩次出其不料的暗器激射,都被人橫加粉碎,實是從所未有之事,本來已經不要臉子不顧申明,欲一擊致敵於死,卻還是功虧一簣,叫他如何不憤怒之極?雙眼狠狠盯向飛擲茶杯的瘸腿男人,如是要噴出火來。
傻根在其授意指導下,腦海中能記起來的招式越來越多也越來越精美,元偉隻看得耳熱情跳,欲罷不能。在鄭安等人眼中看來,二人那邊是在比拚,而是演練招式,如師父帶著門徒出招,講求弟子所學。
元偉心想:“這小子扮豬吃老虎,他越逞強,我便得越謹慎,可彆上了他的詭當。”當下微微一笑道:“傻少俠不必自謙,請!”
元偉臉上不動聲色,表示部下把林百生抬進廳內,林百生此時如一隻落水狗,神情委頓,滿臉羞色,站在廳中低頭撥弄衣服,俄然雙手食指一彈,兩枚暗器激而出,一上一下,吼怒著同時撲向傻根胸口與下陰。
傻根先前看謝六一與元偉一場拚戰,不但喚醒了甜睡中的影象,重新憶起之前曾練得滾瓜熟爛的不著名招式套路,也順帶把元偉及謝六一幾招出色把式記了下來,跟林百生一場拚鬥過後,自傲增加很多,便道:“長輩獲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