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安在江湖上行走多年,經曆見聞極博,於民氣脾氣也多有體味,瞧得林百生為人刁滑淫猥,便知他必定不甘心落敗,便提早把兩隻茶杯握在手裡,公然不出所料,林百生突施暗箭,鄭安眼急手快趕緊擲出茶杯,於千鈞一髮之際再次救了傻根一命。
鄭安拜師學藝,最特長的兵刃便是單刀,已深得師父馬致中的真傳,他使的這套刀式,名為血飲刀法,竄改奇妙,靈動絕倫,就隻虧損在身子不能挪動,一刀砍出,難以持續追擊。
元偉看在眼中,震驚非常:“這一招式,不就是冊頁上最末那殘破不全的招式‘六合歸一’嗎,我一向猜不透此招使到開端時要如何罷手結束,卻本來是這般。”又想:“這小子所學,遠比我多,如能向他請教,必定受益菲淺。”他技藝根底遠比傻根精純踏實,如要克服他,二十招內便能處理題目,但他為引傻根把各記精美招式都使將出來,用心壓著不攻,全程帶著傻根比鬥。
傻根見他氣定神閒的模樣,再想本身肝火纏繞,實是大大不該,便微微頓了一頓,和聲靜氣道:“搜就揍你,不搜就放你一馬。”
二人齊聲大呼,撲將上去。元偉雙筆當胸直指,林百發展鞭甩動,卷向仇敵左小腿。鄭安端坐椅中,橫刀不動,待兩枝镔鐵判官筆的筆尖堪堪點到身邊,俄然單刀一揮,呼呼風響,向元偉砍一刀,隨即收回以刀身盪開鐵球,刀球相碰,鐵球空心並開有小口,收回奇特之極的響聲,聞者心晃神搖,實是一件身心二攻的東西。元偉公然不愧百虎門南宗的三當家,見鄭安刀勢來得獨特,身形飛舞,讓了開去。
鄭安危襟端坐,說道:“元兄,林兄,這位江女人是我小妹,你們雖打贏了我傻根兄弟,但想搜我小妹的身,卻還須打贏我,怒鄙人腿上有傷,不能起立,便坐在椅上與兩位鬥上一鬥如何?”元偉與林百生對望一眼,走上三步拱手道:“叨教兄台是誰?”鄭安拱手行禮,說道:“鄙人名號說出來,冇的汙了兩位耳朵。”
“哈,長江後浪推前浪,傻少俠小小年紀,不但技藝了得,脾氣還直率豪放,元某已有請教之心。”元偉抱了抱拳。
正瞧得如癡如醉,俄然耳入耳得林百生一聲咳嗽,元偉心頭一震:“我此次來是為奪神拳令,可彆忘了閒事。”當即收束心神,連使數招精美拳腳,把敵手晃得目炫狼籍,最後一拳打中傻根小腹。傻根經受不住,向後直飛出一丈遠,一屁股摔地下。元偉暗忖:“此人內力陋劣聊勝於無,可真是奇特,甚麼人隻教門徒招式而不傳內功修煉法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