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有的。”老嬤嬤這語氣,倒像是要去刀山火海似的,明霜笑出聲,“很快我們就有的忙了。”
杏遙忙上來給她捶肩膀,輕聲問:“蜜斯,好辦麼?”
“一共就兩個,高低午調班。”
她聞談笑著打趣:“蜜斯也不曉得耶。”說著目光溜到江城身上,歪著頭看他,“還得光駕小江幫幫手了,你肯幫麼?”
“我又不是見不得人。”不待他說完,明霜就出聲打斷,“避開乾甚麼?他們不是瞧著我奇怪麼?那就讓他們看好了,看久了就不希奇了。”
“使口不如自走,求人不如求己。與其寄人籬下,到處看人眼色,還不如今後出去,我過我的,他們過他們的,我們誰也不欠誰。”
綢緞戰役常布匹分歧,都是大戶人家買得起的,越金貴的人越挑緞子。拿這些賣不出去的舊貨在店裡擺著,買賣能好纔怪。
“是啊。”
“那好。”她笑得和順道,“你去吧。”
“誒,伴計,伴計。”杏遙拍拍那店夥,有些不悅,“睡睡睡,買賣讓你們這麼做,不虧錢纔怪了。”
統統籌辦安妥,明霜遂讓人去給劉管事打了聲號召,帶著江城和杏遙兩人,神采悠然地從明府出去了。
明霜順手摸了摸,料子還是很好,觸感細光光滑。
“蜜斯。”把支簪子插在她鬢間,杏遙往鏡子裡打量,“大蜜斯不是不歡暢你出門麼?如何還要去呀?”
薄胎玉盤子裡盛著櫻桃和林檎,瑩薄如紙間映著光鮮的紅色,明珠一樣都雅。她吃了幾個解渴,姚嬤嬤往桌上寫得滿鐺鐺地箋紙上掃了一眼,低聲問:“蜜斯是籌算把鋪子做下去?”
杏遙拿眼瞪他,剛想發作卻被明霜拉了歸去。
“誒!”她說這話的時候特地朝那店夥看去,應得格外大聲。
“您也瞧見了。”他冇喝茶,搓動手嘲笑道,“不是小人對您冇信心,這鋪子不景氣,實在是冇體例。”意義是讓她知難而退。
不過明霜也冇真閒著,東華門外街綢緞鋪子的謀生她一向放在心上,半個月的時候裡翻爛了兩本書冊,綢緞製作的流程,相乾的質料,四時的采購,差未幾已都記熟了。
姚嬤嬤端果子出去的時候見她還在提筆寫寫畫畫,不由疼惜道:“蜜斯,歇會兒吧。”
明霜笑而不語,隻表示江城推她去看店裡擺著的布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