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備想起趙雲說的事,多留了一份心。“他走之前有冇有索要大量糧草?”
事不宜遲,簡雍連薊城都不進了,立即南下。
劉虞名聲好,得民氣,與胡人的乾係也不錯,但他墨客氣太重,不知用兵之道。公孫瓚善於用兵,但他窮兵黷武,民憤極大。兩人各有所長,又水火不容,牴觸在所不免。調劑的感化能夠不大,還是操縱這個機遇占一席之地比較實際。
鮮於輔心中暗喜,對劉備多了幾分好感。“劉君所言甚是,我必然將你的美意傳達劉牧。”
出了城門,趙雲俄然扯了扯劉備的手肘。劉備轉頭,趙雲悄悄地伸手指了指。劉備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隻見城東南角一個高台,非常高聳,看起來比一旁的薊城城牆還要高很多。
這就是趙雲所說的機遇。
鮮於輔看了一眼,苦笑道:“公孫將軍建的京觀。他老是狐疑劉牧會對他倒黴,築了這京觀,派重兵扼守,回薊城就住京觀中,也不親見劉牧,隻派使者來往傳信。”
鮮於輔歎了一口氣。“公孫將軍這兩年持續與袁紹交兵,死傷甚多,喪失的軍器輜重不計其數。他又不肯罷休,非要抨擊,接連擴大人馬,需求的糧草輜重越來越多,幽州不堪重負。劉牧辛苦了這麼多年,總算讓幽州民生有了轉機,被他這麼一弄,前功儘棄,糧價一天一個價,老百姓牢騷很重啊。使者如果不信,無妨去販子逛逛,天然就清楚了。”
劉備曉得鮮於輔對本身有防備,畢竟他和公孫瓚的乾係大家皆知,劉虞又和公孫瓚鬨得很不鎮靜。他請鮮於輔安排他的部下在薊城歇息,本身單身隨鮮於輔去見劉虞,以節流時候。鮮於輔擔憂稍減,親身領著劉備去驛亭。
劉備一邊走一邊想,俄然充滿了自傲。這的確是天賜良機啊。劉虞與公孫瓚交兵,必定需求像我如許的人。北疆不缺武人,但大多靠天賦,在實際戰役中堆集經曆,放眼天下,像孫策那樣正視練兵的人都冇幾個。我固然在孫策麾下時候不長,但是我學到的那些本領在幽州幾近無人可比,特彆是步兵。
之以是如此,當然是因為公孫瓚氣力強,雖說被袁紹打得鼻青睞腫,清算他還是很輕鬆的事,真要發了火,隨時能夠要他的命。如果公孫瓚中了袁紹的計,被袁紹重創,對他來講何嘗不是功德。如果他能藉此機遇救公孫瓚一次,或許能將功補過,儘釋前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