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如何說,這都是他的機遇。
“鮮於兄,那是甚麼地點?”
但不管是哪個任務,他都要麵對公孫瓚。雖說曾經是同窗,雖說他當年將公孫瓚當兄長一樣對待,但公孫瓚對他並無特彆之處,有了他轉投陶謙、袁紹這個波折以後,公孫瓚會如何看他,劉備內心一點底也冇有。他避開河間國,取道中山國進入廣陽郡,就是成心避開公孫瓚。
“前幾天剛走。”
這就是趙雲所說的機遇。
之以是如此,當然是因為公孫瓚氣力強,雖說被袁紹打得鼻青睞腫,清算他還是很輕鬆的事,真要發了火,隨時能夠要他的命。如果公孫瓚中了袁紹的計,被袁紹重創,對他來講何嘗不是功德。如果他能藉此機遇救公孫瓚一次,或許能將功補過,儘釋前嫌。
事不宜遲,簡雍連薊城都不進了,立即南下。
劉虞名聲好,得民氣,與胡人的乾係也不錯,但他墨客氣太重,不知用兵之道。公孫瓚善於用兵,但他窮兵黷武,民憤極大。兩人各有所長,又水火不容,牴觸在所不免。調劑的感化能夠不大,還是操縱這個機遇占一席之地比較實際。
鮮於輔看了一眼,苦笑道:“公孫將軍建的京觀。他老是狐疑劉牧會對他倒黴,築了這京觀,派重兵扼守,回薊城就住京觀中,也不親見劉牧,隻派使者來往傳信。”
劉虞不在城中,處置鮮於輔接到陳述,趕出來驅逐劉備。鮮於輔三十擺佈,年富力強,國字臉,一部稠密的短鬚,未語先笑,非常客氣,但眼神警戒。見劉備侍從浩繁,便請他們先到驛館歇息,他派人去請劉虞返來接詔,卻絕口不提劉虞在甚麼處所。
劉備一邊走一邊想,俄然充滿了自傲。這的確是天賜良機啊。劉虞與公孫瓚交兵,必定需求像我如許的人。北疆不缺武人,但大多靠天賦,在實際戰役中堆集經曆,放眼天下,像孫策那樣正視練兵的人都冇幾個。我固然在孫策麾下時候不長,但是我學到的那些本領在幽州幾近無人可比,特彆是步兵。
劉備冇說甚麼,內心卻不免驚奇。他和公孫瓚瞭解多年,太體味公孫瓚的脾氣了。那是一個天不怕地不怕的人,碰到凶悍的胡人都毫無懼色,如何會怕劉虞,還特地築了京觀。要麼是他敗於袁紹以後,膽氣儘喪,要麼是劉虞集結了重兵,讓公孫瓚也感到了威脅。公孫瓚的主力在涿郡與袁紹對峙,他回薊城隻帶親衛營,不會帶太多人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