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那羌兵才向前一步,犀邪大王直直盯視著他的雙眼,問道,“你可敢以我羌族先祖無弋爰劍的名義賭咒,說這孩子是或不是你燒當部的王子?”
“那……好吧,便聽賢弟所言。時候也不早了,賢弟也先回府歇著吧。”衛琚說道。
先前犀邪環顧四周,見其他七部首級臉上駭怪神情,也是不熟諳這少年,不然如果本部後輩,如此大功誰又會不認,而此子既然能殺死趙衝定然不凡,本部首級怎會不識部中豪傑少年。
犀邪大王一皺眉,語氣中極是不善,“賈智囊這話何意?你還要怎地!”
隻剩下燒當羌人默不出聲,他們皆知真情,卻都一個個神情嚴峻,既不忍昧著知己說董卓是他們部人,卻也更不敢置本部大義於不顧直言說不是。賈嬰心中也對那先零部標兵謾罵不斷,如果被其他羌部得知擒殺趙衝的並非是燒當人,便大事不妙,本來燒當多少是憑著此功才與先零持平,如果失了此籌馬,犀邪多數要當上這大首級了。
可這“不敢說”三字實是已透露了真情,若“是”天然能這青年不會躊躇,隻要“不是”他纔會說“不敢說”,犀邪大王此時已是卻信無疑,嘿嘿嘲笑不再扣問,賈嬰一臉烏青。
令居護羌校尉府中,一人焦心腸奪著步子,不時手掌向另一手拳頭一拍,再也忍不住,對身邊另一人道,“賢弟,趙校尉怎得還未返來,難不成真碰到了傷害?哥哥派人去策應如何?”
而後羌族九部雄師便清理好疆場,抬走傷亡軍士,將董卓負在一個駟馬大車之上,穩穩抬著,用犛牛皮將董卓身材裹好,怕他受涼又可減輕顛簸,真是照顧得無微不至。他們更不會忘了趙衝,將他屍身鋪上乾草,抬上馬車,眾羌要用趙衝的頭顱為死在他雄師下的羌族先人祭旗。
“我……我……”那羌兵嚇得說不出一句話,不斷要轉頭看向賈嬰。犀邪大王這老狐狸如何看不出此中關竅,已肯定了八九分這孩子並非是他燒當部人,從速抓緊逼問,厲聲喝問,“這孩子到底是不是燒當人!”
燒當部中有些聰明羌人早已會心,七嘴八舌說道,“不錯!那恰是我部的小王子!”“小王子勇武不凡,這才氣以他十幾歲的工夫上的成就就成果了那趙衝!”“漢軍不過如此,哪是我燒當部的敵手!”“我燒當部有了小王子,他日定能建立大業!”此時的董卓如果醒著,定也要被這番話搞得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