孃親溫婉一笑道:“不訓家規,明兒你就要入宮去,我們明天吃個團聚飯,等會你叔父和嬸母也要來了。”
她由著我入迷,隻是將明日一應要帶出來的東西又細細清算了來。
想到這些,我又淚眼盈盈地舉杯向著叔父道:“婉兒不在,爹爹和孃親就交給叔父了,爹爹肺疾已有多年,還望叔父常日裡督著他好生保養纔是。”
不一會兒,隻聽一小廝來報說,二叔父和嬸母來了。我們正要迎出去,隻見叔父和嬸母款款走過來。我吃緊上前,挽過嬸母的手臂,打趣道:“幾日不見,嬸母又標緻很多了呢。”
我斟了一杯甜酒,站起來舉起杯子向著爹爹和孃親道:“婉兒不孝,婉兒明日就不能在二老跟前了,這杯酒就當是婉兒感激二老的哺育之恩,二老此後定要好好保重,如此,婉兒在宮中也可放心些許。”說罷,我一抬頭將杯中酒飲儘。
彼時,哥哥也站起來輪番敬了長輩們的酒。雖說現在,爹爹和孃親還不曉得哥哥明日也要離家北上,但從哥哥眼裡的煩悶愁緒也能猜出,哥哥心中定有苦衷。
我一麵悄悄扶起她的頭,替她抹去淚水,安撫她止住了哭。一麵持重地說道:“你不會冇有我,我已和孃親說了,讓你跟著我進宮去呢,你可情願?”
我也笑著道:“誰曾哄你來著,宮裡有規定,準予我們帶一兩個家生丫環出來,如許奉侍起來也應手些。你自小跟著我,我想帶你出來。”
說著,自外間清算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