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昂首看了眼蘇阮,就直接對著裴耿幾人說道,“你們如何會在這裡?”
宇文良郴在水裡撲騰了很久,好不輕易才抓著水潭邊垂落的樹梢爬了上來,就見著謝嬛她們頭也不回分開的背影。
祁文府他們做的事情恐怕和宮裡或是朝中有乾係,並且祁文府能堂而皇之帶著謝青珩尋太醫,就申明這件事情是過了明路的,並且很有能夠是皇上那邊授意的。
忘恩負義!
季詔開口道:“祁祭酒,我看你和青珩都受了傷,可要我們幫手?”
“祁文府,我……”
如何……如何就走了?!
他說完以後對著幾人道:
能在這裡封山的,並且還與祁文府、謝青珩有關,除了京中駐軍和巡防之人外,不作他想。
宇文良郴看著他這模樣,就曉得了答案,直接氣的肺管子疼。
他還在這裡。
謝嬛急的眼睛通紅:“祁大人,我大哥他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