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有謝嬛她們這些女眷,中間另有那些個侍從。
祁文府神采微變,沉聲道:“幫手!”
幾人正想說話,就在這時,祁文府身後水裡又冒出個腦袋來,手裡吃力的拽著甚麼朝上撲騰,一邊濺起一池的水花,一邊嘴裡虛虛的叫喚著:
宇文良郴氣得破口痛罵,剛開了個口,那水就灌了他一嘴。
“祁文府,我好歹也救了你和謝青珩,你就這麼對待你的拯救仇人?!”
蘇阮也是開口:“二姐,我們先歸去。”
謝嬛想要撲上去,卻被祁文府擋開。
他剛纔就該把他們扔在山上,死了得了!
“大哥?!”
他一把抓動手裡那不知存亡之人就朝著岸上扔了疇昔,然後也不等裴耿他們說話,就再次朝著身後那人遊了疇昔,從他手裡接過被他拽著纔沒沉底的人,奮力朝著岸邊遊了過來。
祁文府將人扶著趴在他胳膊上,在他後背拍了幾下,直到謝青珩不再吐水以後,才又將人翻過來仰躺在地上,解開他衣衿以後探了探他鼻息,等發覺到他氣味雖弱卻也安穩了下來,這才猛的鬆了口氣。
那水裡冒出來的人發冠被沖掉,青絲混亂還是能看的出來麵貌,可不就是祁文府。
可誰曉得他剛抬腳,就直接踩在之前掀翻在地的烤魚上,腳底一滑,“呲溜”一聲就再次栽進了水裡。
謝嬛固然擔憂謝青珩,但是卻也曉得事情輕重,她緊緊拽動手裡的帕子,眼睛泛著紅,卻還是聽話的跟著宇文嬋他們一起分開。
如何……如何就走了?!
眼瞅著祁文府潔淨利落的將地上阿誰將近復甦過來的“血人”一巴掌拍暈以後,扛著謝青珩提溜著那人就朝外走,宇文良郴氣得抓狂捶地。
“我們來抓魚打牙祭,祁祭酒,你這是……”
裴耿故意想要問甚麼,卻被季詔拉了下打斷。
宇文良郴聞言一噎。
宇文良郴看著他這模樣,就曉得了答案,直接氣的肺管子疼。
翻臉無情!!
季詔神采微變:“那青珩?”
……
他能說他幫襯著瞧蘇阮了,想著叫他們分開彆牽涉出去,完整忘了水裡頭還泡著小我嗎?
季詔等人刹時就歇了刺探的心機。
他昂首看了眼蘇阮,就直接對著裴耿幾人說道,“你們如何會在這裡?”
他張大了嘴。
見季詔彷彿另有話說,祁文府直接說道:“我會直接帶他進宮,尋太醫診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