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意這一日淩晨出門,恰是為了此事。
快意點頭,“是。”
馬蹄踏花而來,粉蝶逐塵,翩躚飛舞。
快意不能不承認,這少年的每一次出場,都能給她留下分外光鮮、深切的印象。
快意問道,“可有看中的人選?”
當然,身份被說破也有不便之處――比方這幾日南陵府上高低下,凡有些頭臉的女眷都要前來拜訪她,令她不堪其擾。
快意不由瞟了她一眼,霽雪便道,“也不是說欠都雅。可若和我們二殿下站在一處,就……”就不免黯然失容了。
天光晴明,夾道花樹繽紛,落英如雪。
快意想了想,便道,“你帶他們去江渡上――郢州新到了一批布帛,你再去考考他們。凡會記賬的都留下吧。”
霽雪臉上一紅,用手捂著頭,笑道,“我就是那麼一說嘛……您就一點都不上心?”
到了岸上,他眼中就隻瞥見快意一小我,滿臉憂色的上前打號召,“想不到在這裡竟也能遇見你!”
李兌苦笑著一點頭,反問道,“少當家的覺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