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也有那非常關乎切身之利的。

而以太後的父親韓國公龔有道為首的一眾外戚,日日往宮裡趕,要麵見天子。吃了閉門羹以後,又集結各路朝臣,在祖製體統上做文章,營建陣容,禁止此事。但不管天子還是太上皇,皆不為所動。

跟著東風一道吹入都城的,是太上皇和天子將要回到的動靜。

冇想到,一年後,我再來見她,已經是另一番表情。

樹蔭隨風拂動,一個圓頭圓腦的老虎已經初具形狀。

蘭音兒不快道:“皇後到玉清觀來住幾日,是為腹中的小皇子祈福的,可不是來見太後。上皇又出京巡營去了,他如果在……”

太上皇再度成為天子,將舊帝封為廣陵王,並在揚州修建宮室,特賜按太上皇之例奉侍。

“帶了。”蘭音兒獵奇道,“那盒子舊舊的,也不知內裡裝的是甚麼?”

子燁承諾了。

朝堂上風高浪急,內宮裡倒是安靜得很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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