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沉穩如尋冬,此時都忍不住抽了抽嘴角,更不消說屋外那幾次做勢欲衝進房來的四阿哥。

茹蕙安靜地轉頭看向侍立品側的尋冬,見她舉止雖仍如平日普通端方,眼中卻有著掩不住的擔憂,一時冇忍住,粲然一笑。

門外,高勿庸悄悄抬開端,公然看到自家主子唇角輕抿了一下,繼而翹了翹。

“成果呢?”茹蕙極不歡暢地哼了一聲:“不過是說了兩句實話,那心眼兒冇比針鼻大多少的爺竟然就拂袖而去了,哈,最好他一氣之下把我踢出貝勒府去,那樣我才清淨了呢。”

門外,跟著尋冬的詰問,四阿哥的心猛地一提。

隔斷門外,去而複返的四阿哥驀地聽到這一句話,收住了腳步,悄悄停了下來。

“女人既想得開,那為甚麼……”

茹蕙走到書桌前,看著窗外已開端泛綠的花圃:“四爺旗下有無數門人,獨我茹氏女被恩準入住貝勒府,直至選秀,尋冬,你說,這是為甚麼?”

在書房中默立半晌,目光掃過靠牆的書廚裡擺得半滿的書,又掃一眼木窗前的書桌,與書廚相對擺放的琴桌,茹蕙溫然一笑:“便是為著這特地為我安插的書房,我也不肯意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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