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又寫了一篇文。
待墨乾後，賞畫和胡清風一人一頭，謹慎捏著邊角，送到一旁的書案上，攤好。
賞畫道：“是。”
兩人毫不吃力地找到劉家鋪子。
方勉麾下的批示使李典跟在他身後，見了李菡瑤，抱拳躬身，拜道：“李典拜見女人。”
胡清風道：“已經來了。”
李菡瑤表示她交給李典，道：“你見了方將軍，聽方將軍調配。我這裡不消你庇護了。”
李菡瑤再叮嚀賞畫：“鋪橫幅，三尺長，一尺半寬。”
李菡瑤略等了會，待墨磨得濃淡適合，抬手從筆架上取了一支筆，一揮而就，寫下幾行字。
這便是“一見仍舊”麼？
剛擺好，胡清風又出去。
賞畫回身，從中間書架上捧起一摞紙，展開，恰是三尺長的橫幅，揭了一張，鋪在桌上。
謹海笑道：“他現被李菡瑤封為右相，我們留意他，是為國事。其他的，不成說！”
聿真恍然大悟道：“本來如此！”
倪意尚和火伴站在最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