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氏冷哼:“罷了,一對金簪隻不過是輔證罷了,少了也冇乾係。現現在最要緊的,就是把阿誰吳少英的罪名做實!不是說關家老頭子病得快死了麼?恰好,我們趁著吳少英脫不開身的時候,先動手為強,如果關老頭子一氣之下病死了,這事兒就算是板上釘釘了。吳少英想要洗刷明淨?那是作夢!”
看起來,金簪上刻的阿誰“英”字,很有題目。既然本來是冇有的,那就是新刻的了。是翠兒偷走後刻的嗎?為甚麼?
泰生嫂子唉聲感喟,問何氏:“奶奶,現在可怎生是好?東西是從翠兒屋裡搜出來的,就算他們發明簪上有字,也不能說是大奶奶刻的呀?”
張媽回想:“就是端五那一日,大奶奶最後一次戴它。那天恰好是我給大奶奶梳的頭。大奶奶本來不想戴金的,還是我勸她戴的,又添了一朵新買的絹花,看著喜慶。厥後冇過幾日,大爺就……”她頓了頓,冇說下去。
固然秦含真睡了疇昔,但隔了一個院子的西配房裡,何氏與泰生嫂子卻仍在存眷東廂的動靜。虎嬤嬤領著張媽進了關氏的屋子,雖說來由是為了清算關氏的遺物,但心虛的何氏與泰生嫂子卻心知肚明是如何回事。
秦含真與張媽麵麵相覷。後者有些不安:“姐兒,虎嬤嬤這到底是甚麼了?”秦含真皺著眉頭冇說話。
虎嬤嬤笑著接過簪子:“姐兒跟著老爺已開蒙兩年了,莫非還認不出大奶奶的名字?瞧,這裡不是刻著麼?蓉……”她頓了一頓,冇有說下去。因為她手裡拿的是刻了“英”字的簪子。
何氏咬牙暗罵:“翠兒那蠢貨!她竟然冇照我的叮嚀,把那根金簪放回原處!”